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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的青春最火红

——记江苏省如东县“海防模范女炮排”

谢北平 周德良 本刊特约记者 陆卫东


  扬起白帆,荡开双桨,

  上起刺刀,撒开渔网,

  渔歌伴着海鸥展翅飞翔,

  战歌激起万里海浪。

 

  屹立船头,红心向阳,

  碧海蓝天,映进胸膛,

  螺号伴着海涛日夜歌唱,

  钢枪守卫着万里海疆。

  ……

  ———摘自歌曲《海上女民兵》。

  在黄海之滨———江苏省如东县有一群美丽的渔家姑娘,她们爱红妆更爱武装,查滩巡逻守海防,爱军精武谋打赢,忠实履行职责使命,把火红的青春献给了海防事业,先后40多次受到上级表彰。日前,江苏省委、省政府和省军区授予她们“海防模范女炮排”称号。

  茫茫滩涂唱响奉献歌

  身着迷彩服、肩扛枪和炮,炮排女民兵个个英姿飒爽,豪气冲天,成了荒凉滩涂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着众多羡慕的目光。可是姑娘们心里知道,当一名女民兵,多的不仅仅是光荣,更重要的是多了一份责任、一种奉献。

  老排长黄正芳13岁就成了排里的“娃娃兵”,为了女炮排的建设,她3次放弃招工的机会,一门心思为着女炮排建设,那种痴心武装的犟劲儿,虽然受到家人的责备,让许多人感到不理解,但她始终无怨无悔,矢志不渝。现任排长周爱芹,为了不影响女炮排的工作,结婚7年没要小孩。在县城一家合资企业当技术员的丈夫,对妻子的选择很是不理解,多次劝她离开女炮排,到县城居住。2004年初,不堪忍受两地分居的丈夫下了最后通碟,让她在“家庭和女炮排”中选择。周爱芹对家庭对丈夫内心充满愧疚,但她心里更放不下女炮排。在感情与事业的天平上,她最终流着泪痛苦地选择了炮排。

  班长凌亚琴精明能干,在训练执勤之余经营一百货店,年收入在万元以上。每逢排里集中训练和活动都要关门停业。因无人看管还几次遭到小偷“光顾”,损失上千元。婆婆多次劝她说:“你已经是嫁出门的女,完全有理由退出女炮排,一心经营你的百货店。”可她说:“我爱市场,但更爱武装。”二班长桑亚梅家里承包了25亩紫菜养殖场。2006年3月,女炮排组织训练时,正值紫菜收获季节。这时丈夫出海打鱼,家里只剩下年迈的老人。她原本考虑训练结束后组织人员采摘紫菜,不料一场大风大潮,将大部分紫菜卷走,直接经济损失5000余元。看着零乱不堪的残留渔网、紫菜,听着家人的埋怨数落,想着眼看到手的不菲收入顷刻间化为乌有,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也想过退出女炮排。可下次训练、执勤,她又照样义无反顾,把家庭的困难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去年2月底,女炮排进行整组训练,一班一炮手徐梅,分娩才3个月。排里知道她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就没有通知她,可她却主动来到训练场报到。刚开始,婆婆也不理解,劝她:“你刚生了小孩,不能由着性子,不然的话落下一身病,会影响一辈子的!况且孩子随时要吃奶,不方便。”“正因为大姐是排长,我更不能搞特殊,再说我因生孩子已经耽误了一年的训练,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参加。”婆婆最终没有拗过她,只好抱着孙子跟着女儿和儿媳3代4口走向训练场。

  “大海边哎,沙滩上哎,风吹槐树沙沙响哎,渔家姑娘在海边哎,织呀织渔网……练呀练刀枪!”风风雨雨几十年,女炮排的姑娘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渔家姑娘在海边》这首动人的排歌始终在黄海之滨回荡。

  海防前哨唱响精武歌

  姑娘们加入炮排,不少是为了圆当女兵的梦想,可最初的好奇与新鲜过后,她们领略到的却是训练的艰辛和执勤的枯燥。

  1998年,女炮排民兵进行了大幅度的调整,装备也由60迫击炮改为82迫击炮。就在这时,南通军分区给女炮排下达了任务,要求她们参加南通市民兵训练成果汇报会,时间紧、任务重,女炮排迎难而上。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手掌磨出泡,胳膊蹭出了血,她们谁也不叫一声苦,不说一声累。第一次参加实弹射击的徐倩,炮弹没装上就吓得双手捂耳、一屁股坐在地上,出尽了洋相。但生性好强的她凭着自己的灵性和钻劲,自我加压,缠着老民兵给她开“小灶”,最终熟练掌握了操炮技术,成了一名全能炮手。汗水没有白流,付出终有回报。训练成果汇报会上,女炮排取得发发命中目标的优异成绩,受到了市委、市政府和军分区的表彰,荣立集体三等功。

  今天的训练就是为了明天的打赢。女炮排时刻牢记“练为战”,不断探索和改进训练方法,从难从严施训。2007年4月,女炮排代表南通军分区参加江苏省军区组织的“四会”教练员考核竞赛。女炮排在教练员的精心指导下,既学射击原理,又学操作技能,经反复练习和研究,终于熟练掌握了“82迫击炮单炮多发同时弹着法”这一技术含量较高的课目。比武场上省军区各路高手云集,女炮排的姑娘沉着应战,根据指挥员下达的口令,娴熟地改变射击诸元,单炮连续发射3发炮弹,最终在预定靶位上同时着地爆炸,羸得了省军区领导的高度赞赏,万众所归地将桂冠收入囊中,受到通报表彰。

  2006年8月份,针对女民兵缺少海上经验,恐海、晕船、海上适应能力差等弱点,女炮排进驻军分区教导队进行封闭式训练,利用浪木、旋梯等器材加强抗晕船训练,提高了身体的灵敏性、协调性和海上抗颠簸能力。由于海面气象变化较大、目标动荡幅度大、水面反光等因素,在对海上隐显目标射击时,她们极难捕捉到目标,精确把握射击时机。凌亚琴的父亲是个经验丰富的“船老大”,也是个军事素质过硬的老民兵。在女儿的动员下,他成了女炮排的业余“教头”,最终把女民兵个个训练成了“海上神枪手”。汇报表演那天,看到女民兵轻盈的身姿在浪木上灵巧地来回走动,在旋梯上飞快翻转,海上目标气球也在枪声中一个个被击破时,观摩的军地领导纷纷竖起了大姆指。

  几十年来,女炮排先后参加了80多次火炮、120多次轻武器射击,均取得了优异成绩。面对着鲜花和荣誉,炮排姑娘们总是淡然一笑,因为她们怀有一个朴素的心愿:平时训练多一份辛苦,海防一线就会多一份安宁!

  黄海之滨唱响和谐歌

  女炮排坚持把自身建设融入当地经济社会发展之中,深入开展“民富、村美、风气好”主题创建活动,积极投身新农村建设的伟大实践,在构建和谐社会中发挥作用,创造业绩。

  在农村产业化结构调整中,女民兵主动学习绿色种植业、海产养殖业、农产品加工业、现代纺织业等方面的技能,争当新型农民,成为致富带头人。她们还积极开展扶贫帮困活动,与优抚对象、贫困学生结对帮扶。村民顾素梅的丈夫在海上作业时不幸遇难,家里有70多岁的公公和两个正在上学的小孩,生活极其艰难。女炮排主动把顾素梅作为帮困对象,徐金莲、徐桂平等13名民兵轮流到她家,帮她照顾老人,辅导小孩功课。农忙时,还组成助耕队,帮她家春耕秋收。五保户张学莲患胃癌后,老班长沈兰带领全班轮流为其料理生活,凑钱买营养品。群众见此情景,都说张老汉不孤独,女民兵胜似亲闺女。

  女炮排所在地是个小渔村,地处偏僻,女民兵带头移风易俗,引领乡风文明。去年8月民兵苏红82岁的奶奶去世前留下遗言,要求悄悄将她土葬。小苏在劝阻无效时,搬来了排里几名骨干充当“说客”。排长周爱芹带着人反复向苏家宣传殡葬政策,最终使他们放弃了初衷,严格执行了国家规定。

  急难险重任务中女民兵们冲锋在前、勇挑重担。凌洋围垦、小洋口水闸等重点工程建设中,她们主动请缨,与男民兵展开施工竞赛。柔嫩的肩膀抬肿了,晚上用热毛巾敷一敷揉一揉,第二天继续;脚板底起了血泡,用针一挑,忍痛坚持。每年汛期,哪里有险情,哪里就有女民兵的身影,女炮排的排旗,总是高高飘扬在海堤上。面对汹涌的海浪、随时可能坍塌的堤坝,不少人都劝她们:“这里危险,有我们男人在,你们这帮姑娘下去吧!”但她们谁也没有听劝退下去。近年来,全排有9名民兵被县团委表彰为“文明青年”,排长周爱芹被南通市评为“十大杰出青年”,女炮排被省市县妇联表彰为“三八红旗集体”。

  又是一个执勤夜。宁静的渔村,繁星点点。绵绵海堤,吹拂着阵阵海风,卷起了朵朵浪花。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了甜蜜的梦乡,而炮排女民兵却精神抖擞地巡逻在村头、滩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