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民兵 >> 2006年第10期 >> 本刊特稿
 

 

 

 
长征精神永放光芒


赵 明 凌志明


  长征犹如一座历史的丰碑,永远地矗立在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历史史册之中。长征是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华民族永恒的精神财富,在长征精神的感召下,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奋图强,坚韧不拔,积极向上,战胜了前进道路上的一切艰难险阻,开创了一次又一次新的长征。对伟大的中华民族来说,在新的历史时期,我们更要把长征的故事讲下去,把长征的精神传向未来,传向久远。

  长征精神是我们党之魂、军之魂、民族之魂的体现之一。这种精神,无论岁月如何更替,条件如何变化,都应发扬光大。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我们正在进行的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同当年红军长征一样是一项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一样需要发扬长征精神,克服一个个艰难险阻。要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不仅需要加强物质文明建设,还需要不断加强精神文明建设。而继承和发扬红军长征精神,正是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重要内容和有效措施。今天,我们纪念长征胜利70周年,就是要从那段历史中汲取一种伟大的力量,转化为履职尽责的实际行动。

  弘扬长征精神,必须始终保持崇高的理想信念和百折不挠的顽强意志。崇高理想和坚定信念,对革命的无限忠诚和对党的坚定信念,是红军长征精神的根本要义。这是红军将士最终战胜敌人、克服险阻的原动力。在面对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面对严酷无情的自然环境,面对绝地断粮等生死考验时,红军指战员之所以能够以顽强的意志、昂扬的斗志坦然面对,靠的就是对党的忠贞、对革命理想的执著追求。环境再恶劣,条件再艰苦,他们也毫无怨言,坚定地跟着党革命到底。红军的胜利是理想信念的胜利,坚定的政治信仰是共产党人坚实的思想基础,是推动党的事业前进的强大精神力量,也是我军战无不胜的力量源泉。一个人一旦树立了远大的理想信念,就能矢志不渝、自强不息;一支军队有了坚实的理想信念,就能前赴后继、勇往直前。今天,要忠实履行新世纪新阶段我军历史使命,更需要广大官兵和民兵预备役人员坚定理想信念,坚持不懈地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头脑,像当年红军一样,始终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以党的旗帜为旗帜,以党的方向为方向,以党的意志为意志,坚定信念跟党走。

  弘扬长征精神,必须树立敢打必胜的信心和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不怕任何艰难险阻,不惜付出一切牺牲,是红军长征精神的集中体现。这是红军将士在长期革命斗争中基于理想信念所铸成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和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没有这种精神状态,就不可能取得长征的胜利,也就没有长征精神。一年的长征中,红军纵横驰骋大半个中国,爬雪山、过草地、渡江河,打了600多次重要战役战斗,成千上万的人壮烈牺牲,但红军将士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毫不退缩,前赴后继,与天斗、与地斗、与敌斗,向着革命的目标奋勇前进。这是一种高贵的战斗精神,有了这种精神,红军将士才得以在逆境中保持了革命的品质。“气为兵神,勇为军本。”战争是物质因素的对抗,更是精神因素的较量。红军长征能够胜利,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广大红军将士具有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的革命英雄气概,具有战胜一切艰难险阻而不被困难所吓倒的顽强意志。这对于长期处于和平时期我军官兵战斗精神的培养,无异是一本鲜活的教材。现代战争条件下,战争更具有突发性、猛烈性和残酷性,我们面临的战争环境更加艰巨,应对的生死考验更加严峻,这就要求我军广大官兵和民兵预备役人员不仅要有坚强的战斗意志,还要有遇强不惧、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和能够应对各种复杂战争局面的精神准备。当前,我们就是要从长征精神中汲取力量,努力锻造无往不胜的战斗精神。

  弘扬长征精神,必须始终保持艰苦奋斗本色,在工作中埋头苦干,在生活中勤俭节约。遥想当年,中国工农红军正是凭着艰苦奋斗、不畏艰险才取得了二万五千里长征的伟大胜利。红军长征的历史,是同凶残的国民党反动派浴血奋战的历史,也是同险恶的自然环境艰苦奋斗的历史。面对种种艰险,红军将士英勇顽强,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一往无前。转战途中,天当房,地作床,日晒雨淋,风餐露宿,野菜充饥,篝火御寒。红军将士“饿着肚子闹革命”,不畏枪林弹雨,冲锋陷阵,前赴后继,奋不顾身,不知有多少同志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当前,我们发扬长征精神,就是要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忍耐、特别能战斗,安心做好本职工作,苦练杀敌本领,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钻打赢、谋打赢、练打赢,把自己锻造成高素质的新型军事人才,为推进我军信息化建设添砖加瓦。同时,面对“灯红酒绿”,作为民兵预备役人员更要保持清醒头脑,大力弘扬长征精神,自觉践行社会主义荣辱观,自觉“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在日常生活中要从节约每一度电、每一滴水、每一张纸、每一分钱做起,勇于同铺张浪费行为作不懈的斗争,决不辜负当年为了革命胜利而逝去的红军英烈。

  弘扬长征精神,必须始终践行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永远保持与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紧紧依靠人民群众,获得人民群众的支持,是红军长征精神得以形成的重要的外部条件和力量基础。长征途中,红军各部队围绕总的作战意图,密切协同,互相配合,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红军将士之间互相关心,互相爱护,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宁肯自己挨饿也要把干粮让给同志,宁肯自己牺牲也要抢救战友的生命。尽管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仍然争先恐后帮战友扛枪、背背包、搀扶掉队的同志。虽然红军团以上干部大都配有马,但他们大都让给伤病员和掉队的同志骑。红军还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同人民群众生死相依,患难与共,艰苦奋斗。红军将士在生与死、血与火的考验面前,体现了忠与义,彰显了荣与辱,中华民族的传统道德在长征中得到了最大的体现。曾记否?长征途中,红军过云中山时,一位干部因为只穿单衣被冻死在一棵大树下。红军指挥员看到后,悲痛之余非常愤怒。他要人去把军需处长找过来,看他怎么解释。周围的人含泪告诉他,冻死的同志就是军需处长,他把所有能御寒的东西都发给别人了。这位处长的胸怀何等无私,其奉献何等彻底。在我们大力提倡社会主义荣辱观的今天,非常需要红军的这种精神,特别是青年官兵和民兵预备役人员正处于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可塑性很强,一定要争做红军传人,顾大局、识大体、讲团结、讲纪律,知荣耻、明职责、辨是非、正风气,树立正确的荣辱观,培养高尚的道德情操。

  我们感叹历史,我们歌颂英雄。我们不怕困难,我们乐于接受挑战,因为我们一路曲折一路风雨走来。那蜿蜒的长征路是巨龙腾飞的起点,从那里我们走向一个又一个胜利。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长征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又是一种气魄,它总是在生生不息的奋斗和创造中。岁月易老,精神永存。长征精神将永远以其特有的魅力和震撼人心的力量鼓舞我们开拓进取,奋勇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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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二万五千里”是如何计算出来的

  1935年毛泽东在陕北瓦窑堡党的活动分子会议上说:“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历史上曾经有过我们这样的长征么?十二个月光阴中间,天上每日几十架飞机侦察轰炸,地下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路上遇着了说不尽的艰难险阻,我们却开动了每人的两只脚,长驱二万余里,纵横十一个省。”毛泽东根据什么说红一方面军长征有二万余里?他是怎么算出来的?

  老红军李中权将军回忆,1937年他在抗大学习时,亲自听毛泽东在大会上讲的。毛泽东的算法是从1934年10月出发到1935年10月结束,以每天走70里,共25550里,略为二万五千里。

  1937年2月编好的《二万五千里》一书有5个附录,在《红军第一军团经过地点及里程一览表》后专门有说明,说明指出:一军团直属队“除休息外,行军作战时间,1934年10月12天,11月24天,12月24天;1935年1月22天,2月26天,3月24天,4月30天,5月27天,6月23天,7月10天,8月14天,9月16天,10月19天。”作战的时间加起来共271天。如果以每天红军行军70里,271天应走18900里,可是编者却将书名定为《二万五千里》。这是为什么?

  毛泽东在长征中并不是天天行军。如红军1935年1月7日占领遵义,中央在此停了12天。红军7月底到达四川松潘,到8月底才离开北上过草地,停留了近1个月的时间。这是两次大的停留,仅这两次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毛泽东对此是很清楚的,他为什么计算里程时没有将此天数扣除?

  毛泽东在计算里数时,为什么不扣除休息的天数呢?因为他知道中央机关是红军中走路最少的单位。作战部队除行军外还要打仗,打仗要占领有利的地形,更多地消灭敌人,就要不断奔袭、迂回。作战部队走的路常常是机关、后勤部队的几倍。

  这里仅举一例:红军为突破第一道封锁线,三军团4师和先头部队11团占领古陂圩后,国民党军撤退逃跑,11团和12团乘胜追击。张爱萍回忆:“敌人不顾命地逃跑着,我们也不顾一切地勇猛跟着追。”“一口气追了70余里,终于追到安息圩。”国民党军缴械后,他们再返回追红军大部队,一去一回起码140里。

  部队的这些行动都是奉军委之令,毛泽东对此一清二楚。他知道在中央停留时,作战部队一直在运动,作战部队行军的里数远远超过中央直属队。所以他在计算红军长征里数时,没有扣除中央机关停留的时间。

  最早进入陕北的美国作家斯诺,于1936年秋采访了许多长征干部,看到《红军第一军团经过地点及里程一览表》时说:“红军自己普遍总说是‘二万五千里长征’,其实连所有的转折和走回头路都算起来,从福建最远的一点到陕西的西北隅,长征军中的某一些部队所走的路程无疑地要超过上述的数字。照第一军团所记的一个准确的、一段一段的旅程计,显示了全部路程两倍于美国大陆的宽度,而且这还是主力红军中的最小的里程。我们必须记着,在全部旅程中,都是步行的,他们这样地跨过了世界最难走的通道,爬越了几个最高的山岭,横渡了亚洲最大的河流,而且从头到底就是一个长久的战争。”

  (李景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