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门口，静静地坐着。儿子要插蜡烛，“妈妈，是三支吗？”她点点头。儿子的小手圆乎乎的，拿着蜡烛正细心地往蛋糕上插。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她跑过去开门，是给楼上送夜宵的。回转身，儿子已把第一支蜡烛插好。

　　今天是儿子三周岁生日，早上她电话里叮嘱他：“一定要早点回来。”“一定、一定。”电话那头的他答应着。

　　这几天儿子总是在梦里喊爸爸。算一算，从年关到年后，儿子已快二十天没见他。他在供电公司上班，担任公司武装部部长。这些日子，他从工地回到家，儿子早睡了，早上什么时候走的，有时她也不知道。她叫他注意身体，他点点头：“现在电路抢修忙，大家都一样。”

　　该回来了吧，她正想着，电话铃响了。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儿子一激灵醒来，跑了过去。

　　“爸爸，你在哪？还不回来呀？”“爸爸有事，今天回不来，”她蹲下来，搂着儿子，贴着儿子的脸听。“祝你生日快乐，爸爸给你唱首生日歌，好吗？”“爸爸等一下，还没点蜡烛。”儿子把电话塞给她，跑去拿火柴……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电话里传来他略带沙哑的歌声，儿子拍着小手跟着唱，她也唱了起来。温暖的烛光下，一家人的歌声是那么悠扬、那么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