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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新闻发布制度的历史进程


余琦 朱佳姝


  军事新闻发布,是军方指定专职或兼职的军事新闻发布人员,通过召开新闻发布会,或约见新闻媒体代表等方式,代表军方向公众发布军事新闻信息,公布和解释军方的决策、规定、行动,就重大或敏感事件表明军方态度和处理意见,回答记者提问。

  现代军事新闻发布利用传播学议程设置原理,有选择地通过媒体向公众提供特定信息,主动占领新闻传播主阵地、主渠道,用有利于己的海量新闻形成信息洪流,挤兑和淹没不利于己的信息和观点,从而引导公众按照有利于己的角度去思考某些问题。这是一种既提供信息和观点,又操控信息和舆论的做法,是军方引导舆论的主动、积极、有效的方式。在军事新闻发布过程中,军方是新闻发布的主体,社会公众是新闻发布的客体,公开事实真相和引导社会舆论是新闻发布的目标,新闻传播媒体是新闻发布的中介和桥梁。

  海湾战争以来的现代战争,特别是伊拉克战争的实践表明,军事新闻发布已经成为信息化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成为舆论战、心理战、法律战的重要作战手段。作为现代军事新闻发布制度的关键环节和显著标志,军事新闻发言人已成为信息化战争中的重要成员。

  我军新闻发布制度建设简述

  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我党我军就设立过军事新闻发言人,开展了一些军事新闻发布活动。毛泽东通过传媒、记者、作家,周恩来通过新闻发布会、记者招待会,宣布我党我军主张,揭露敌人阴谋,争夺舆论高地,取得了辉煌的战绩。

  建国后,我军新闻发布机制一直存在,军事新闻发布的形式多种多样:授权新华社等国家主流媒体发布重大军事新闻;通过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和外交部新闻发布会发表国防白皮书和宣布重大军事新闻;组织记者集体采访,等等。

  现代军事新闻发布制度建设的探索开始于驻军香港。1997年7月,香港驻军对外发言组成立,并于8月1日前后通过特区政府新闻处向香港媒体传送驻军官兵欢度节日的照片。这被认为是我军重要的一次新闻发布活动。1999年10月,经总部批准,香港驻军对外发言组正式列编,并更名为香港驻军新闻发言办公室。香港驻军新闻发言办公室设在司令部,主要职责是收集、整理媒体舆论动态,做驻军的舆论“耳目”;发布新闻稿,澄清和驳斥对驻军的不实报道,做驻军的舆论“喉舌”;沟通联络香港新闻界,在驻军大型公开活动中组织管理记者,做驻军的媒体“联络员”;应邀出席新闻界活动,促进驻军与媒体和市民间的友好沟通,担负一定的公关职能。香港驻军新闻发言办公室的服务对象是在港媒体和广大市民。

  我军驻香港和驻澳门部队均先后设立了新闻发言人。在香港,驻军新闻发言人被媒体誉为香港驻军的一张“名片”。驻军发言人也认为,军事新闻发布制度增进了香港社会、市民、传媒对驻军的了解,密切了驻军与香港市民的关系。

  我军新闻发布制度建设现状

  2007年7月,中央军委决定,总参外事办公室组建新闻事务局,总政宣传部组建对外宣传局,这标志着我军现代新闻发布制度建设实现了历史性突破,开启了新世纪新阶段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的新篇章。2007年12月27日上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蔡武同志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国防部已经在筹建新闻事务局,现在正在紧张地进行筹备工作。这一情况的透露,立即引起了中外各界的广泛关注和普遍热议。

  2008年1月8日,一份来自国防部的新闻通报引起舆论广泛关注。这不仅仅是因为消息的内容本身———宣布美军太平洋总部司令基廷访华,更因为消息的来源———国防部新闻事务局。1月12日,国防部首次向外界公布了新闻事务局的筹建情况:自国防部决定正式设立新闻事务局以来,筹建工作正在紧张进行,有关新闻事务局制度建设、人员配备、办公地点、新闻发言地点等事宜正在研究论证之中。新闻事务局将在适当的时候正式开展工作,届时将为国际国内媒体提供中国国防和军队建设的相关信息。这之后,以国防部新闻事务局名义发布的消息,曾出现在2008年2月南方诸省抗击雨雪冰冻灾害的报道中:“国防部新闻事务局说,截至2月3日,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已出动51.9万人次、民兵预备役161.3万人次投入到抗击中国南方遭受到的极端雨雪天气带来的灾害之中。”

  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汶川地区发生强烈地震,解放军和武警部队迅速投入抗震救灾。在5月13日有关军队投入抗震救灾的情况发布中,第一次出现了国防部新闻发言人的称谓。此后,又多次出现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名义发布的军队参与抗震救灾的新闻信息。不过,在这些信息发布过程中,并没有出现新闻发言人的具体名字。就在人们以为谜底要留到以后才能揭开的时候,国防部新闻发言人、总参新闻事务局局长胡昌明大校在5月18日的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办的中外新闻发布会上首次亮相。

  这天,新设立的中国军事新闻发言人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名义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办的抗震救灾新闻发布会上正式亮相。出访过多个国家、参加过多次重大中外联合军演的胡昌明,和参与抗震救灾的主要部队军官一起,向中外记者介绍了解放军和武警部队抗震救灾的情况。胡昌明会后接受中新社访问时说:“我们的任务就是向世界展示中国军队的风采,塑造中国军队的形象。我将尽最大的努力肩负起这个责任。”随后,成都军区抗震救灾联合指挥部有关领导多次出现于四川省人民政府新闻发布会上,从而启动了战区级军事新闻发布机制的初步实践。

  军事交流和新闻传播研究专家普遍认为,军队的开放与国家的开放同步,设立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充分表明中国军队正变得越来越开放、越来越透明,在世界舞台上也越来越自信。过去,虽有总参外事办公室以国防部外事办名义对外发布相关国防和军队信息,但毕竟不是专门的军事新闻发布机构。在相当长一个时期里,国际社会和国外舆论不时流传的许多有关中国军队的风言风语甚至恶意谣传,如果有专门的军事新闻发布机构,求证、核实、反驳,会更加便捷、专业和有效。现在,通过军事新闻发布机制,可以更好地宣传国防政策、战略方针、军队现代化建设进程,回应公众关注的热点疑点问题,让公众享有更加广泛和全面的知情权。同时,还可以顺应时代潮流,接轨国际惯例,对国际社会解惑释疑,增强中国国防和军队建设的透明度,增加“中国威胁论”的化解渠道并强化化解力度。

  无疑,汶川抗震救灾军事行动新闻发布把中国军事新闻发布推向了一个新台阶、新高度,未来军事新闻发布制度的完善将更加引人关注。当然,军事新闻发布制度刚刚开始运行,无论是制度设立还是人员成长,都还需要不断探索,有一个逐渐磨合、适应、调整、完善的过程。毕竟,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良好的开端可以也应该成为取得成功的基础。

  另外,据香港《大公报》2008年5月8日报道,国防部网站已进入筹备阶段。目前,军事新闻对外发布的网络平台主要是解放军报社所属的“中国军网”。作为军事新闻发布制度建设和提高国防政策透明度的重要举措,国防部网站将成为中国国防和军队建设对外宣传的重要窗口,通过这一途径将更多地主动发布和阐释中国的国防政策。

  健全我军军事新闻发布制度

  我军《舆论战纲要》、《战时军事新闻宣传管理规定》等现行相关文件明确规定,战时实行新闻发言人、新闻发布会、记者招待会制度。这里的“战时”指向范围比较广泛,包括军队执行抗灾救援和处置突发事件任务、参加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和国际人道主义救援行动等非战争军事行动。其间的军事新闻发布,应当紧密配合军事行动,准确把握发布时机,正确引导舆论,讲求宣传策略,保证军事新闻发布的时效性、针对性和权威性。为此,借鉴外军经验,结合我军实际,就我军战时军事新闻发布的主要环节设想如下:

  关于新闻发布方式与时机的设想。我军战时新闻发布主要采取新闻发布会的形式,特殊情况下,也可以采取向新闻媒体提供书面材料的形式;可以由军事新闻发言人主持并发布信息,回答记者提问。新闻发布会举行的时机和范围,应当根据作战行动和战场形势的需要而确定,可以定期也可以不定期。

  关于新闻发布内容与审查的设想。全军性军事新闻的对外发布,由中央军委批准;作战地区有关军事新闻的对外发布,由总参、总政批准。全军性的军事新闻发布内容及其相关信息,应由总部有关部门和作战集团指挥机构负责提供,报总参、总政审定;其中,重大军事新闻发布内容,报中央军委审定。作战地区的军事新闻发布内容及其相关信息,应由战区、作战集团有关部门或作战部队负责提供,报战区或作战集团指挥机构审定;重要军事新闻发布内容,报有关总部审定。

  关于新闻发布会名义与组织的设想。全军新闻发布会视情以国防部名义,或中央军委名义,或军委联指名义,或总参谋部名义举行,由总参新闻事务局会同总政对外宣传局组织实施;作战地区军事新闻发布会,以战区或作战集团名义举行,由军事新闻管控机构组织实施。负责组织实施军事新闻发布会的部门,根据新闻发布的内容和意图,确定和通知参加新闻发布会的新闻媒体,并对与会记者的身份进行必要的审核。

  (作者分别系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副教授和该系硕士研究生)事新闻发布,是军方指定专职或兼职的军事新闻发布人员,通过召开新闻发布会,或约见新闻媒体代表等方式,代表军方向公众发布军事新闻信息,公布和解释军方的决策、规定、行动,就重大或敏感事件表明军方态度和处理意见,回答记者提问。

  现代军事新闻发布利用传播学议程设置原理,有选择地通过媒体向公众提供特定信息,主动占领新闻传播主阵地、主渠道,用有利于己的海量新闻形成信息洪流,挤兑和淹没不利于己的信息和观点,从而引导公众按照有利于己的角度去思考某些问题。这是一种既提供信息和观点,又操控信息和舆论的做法,是军方引导舆论的主动、积极、有效的方式。在军事新闻发布过程中,军方是新闻发布的主体,社会公众是新闻发布的客体,公开事实真相和引导社会舆论是新闻发布的目标,新闻传播媒体是新闻发布的中介和桥梁。

  海湾战争以来的现代战争,特别是伊拉克战争的实践表明,军事新闻发布已经成为信息化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成为舆论战、心理战、法律战的重要作战手段。作为现代军事新闻发布制度的关键环节和显著标志,军事新闻发言人已成为信息化战争中的重要成员。

  我军新闻发布制度建设简述

  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我党我军就设立过军事新闻发言人,开展了一些军事新闻发布活动。毛泽东通过传媒、记者、作家,周恩来通过新闻发布会、记者招待会,宣布我党我军主张,揭露敌人阴谋,争夺舆论高地,取得了辉煌的战绩。

  建国后,我军新闻发布机制一直存在,军事新闻发布的形式多种多样:授权新华社等国家主流媒体发布重大军事新闻;通过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和外交部新闻发布会发表国防白皮书和宣布重大军事新闻;组织记者集体采访,等等。

  现代军事新闻发布制度建设的探索开始于驻军香港。1997年7月,香港驻军对外发言组成立,并于8月1日前后通过特区政府新闻处向香港媒体传送驻军官兵欢度节日的照片。这被认为是我军重要的一次新闻发布活动。1999年10月,经总部批准,香港驻军对外发言组正式列编,并更名为香港驻军新闻发言办公室。香港驻军新闻发言办公室设在司令部,主要职责是收集、整理媒体舆论动态,做驻军的舆论“耳目”;发布新闻稿,澄清和驳斥对驻军的不实报道,做驻军的舆论“喉舌”;沟通联络香港新闻界,在驻军大型公开活动中组织管理记者,做驻军的媒体“联络员”;应邀出席新闻界活动,促进驻军与媒体和市民间的友好沟通,担负一定的公关职能。香港驻军新闻发言办公室的服务对象是在港媒体和广大市民。

  我军驻香港和驻澳门部队均先后设立了新闻发言人。在香港,驻军新闻发言人被媒体誉为香港驻军的一张“名片”。驻军发言人也认为,军事新闻发布制度增进了香港社会、市民、传媒对驻军的了解,密切了驻军与香港市民的关系。

  我军新闻发布制度建设现状

  2007年7月,中央军委决定,总参外事办公室组建新闻事务局,总政宣传部组建对外宣传局,这标志着我军现代新闻发布制度建设实现了历史性突破,开启了新世纪新阶段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的新篇章。2007年12月27日上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蔡武同志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国防部已经在筹建新闻事务局,现在正在紧张地进行筹备工作。这一情况的透露,立即引起了中外各界的广泛关注和普遍热议。

  2008年1月8日,一份来自国防部的新闻通报引起舆论广泛关注。这不仅仅是因为消息的内容本身———宣布美军太平洋总部司令基廷访华,更因为消息的来源———国防部新闻事务局。1月12日,国防部首次向外界公布了新闻事务局的筹建情况:自国防部决定正式设立新闻事务局以来,筹建工作正在紧张进行,有关新闻事务局制度建设、人员配备、办公地点、新闻发言地点等事宜正在研究论证之中。新闻事务局将在适当的时候正式开展工作,届时将为国际国内媒体提供中国国防和军队建设的相关信息。这之后,以国防部新闻事务局名义发布的消息,曾出现在2008年2月南方诸省抗击雨雪冰冻灾害的报道中:“国防部新闻事务局说,截至2月3日,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已出动51.9万人次、民兵预备役161.3万人次投入到抗击中国南方遭受到的极端雨雪天气带来的灾害之中。”

  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四川汶川地区发生强烈地震,解放军和武警部队迅速投入抗震救灾。在5月13日有关军队投入抗震救灾的情况发布中,第一次出现了国防部新闻发言人的称谓。此后,又多次出现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名义发布的军队参与抗震救灾的新闻信息。不过,在这些信息发布过程中,并没有出现新闻发言人的具体名字。就在人们以为谜底要留到以后才能揭开的时候,国防部新闻发言人、总参新闻事务局局长胡昌明大校在5月18日的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办的中外新闻发布会上首次亮相。

  这天,新设立的中国军事新闻发言人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名义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办的抗震救灾新闻发布会上正式亮相。出访过多个国家、参加过多次重大中外联合军演的胡昌明,和参与抗震救灾的主要部队军官一起,向中外记者介绍了解放军和武警部队抗震救灾的情况。胡昌明会后接受中新社访问时说:“我们的任务就是向世界展示中国军队的风采,塑造中国军队的形象。我将尽最大的努力肩负起这个责任。”随后,成都军区抗震救灾联合指挥部有关领导多次出现于四川省人民政府新闻发布会上,从而启动了战区级军事新闻发布机制的初步实践。

  军事交流和新闻传播研究专家普遍认为,军队的开放与国家的开放同步,设立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充分表明中国军队正变得越来越开放、越来越透明,在世界舞台上也越来越自信。过去,虽有总参外事办公室以国防部外事办名义对外发布相关国防和军队信息,但毕竟不是专门的军事新闻发布机构。在相当长一个时期里,国际社会和国外舆论不时流传的许多有关中国军队的风言风语甚至恶意谣传,如果有专门的军事新闻发布机构,求证、核实、反驳,会更加便捷、专业和有效。现在,通过军事新闻发布机制,可以更好地宣传国防政策、战略方针、军队现代化建设进程,回应公众关注的热点疑点问题,让公众享有更加广泛和全面的知情权。同时,还可以顺应时代潮流,接轨国际惯例,对国际社会解惑释疑,增强中国国防和军队建设的透明度,增加“中国威胁论”的化解渠道并强化化解力度。

  无疑,汶川抗震救灾军事行动新闻发布把中国军事新闻发布推向了一个新台阶、新高度,未来军事新闻发布制度的完善将更加引人关注。当然,军事新闻发布制度刚刚开始运行,无论是制度设立还是人员成长,都还需要不断探索,有一个逐渐磨合、适应、调整、完善的过程。毕竟,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良好的开端可以也应该成为取得成功的基础。

  另外,据香港《大公报》2008年5月8日报道,国防部网站已进入筹备阶段。目前,军事新闻对外发布的网络平台主要是解放军报社所属的“中国军网”。作为军事新闻发布制度建设和提高国防政策透明度的重要举措,国防部网站将成为中国国防和军队建设对外宣传的重要窗口,通过这一途径将更多地主动发布和阐释中国的国防政策。

  健全我军军事新闻发布制度

  我军《舆论战纲要》、《战时军事新闻宣传管理规定》等现行相关文件明确规定,战时实行新闻发言人、新闻发布会、记者招待会制度。这里的“战时”指向范围比较广泛,包括军队执行抗灾救援和处置突发事件任务、参加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和国际人道主义救援行动等非战争军事行动。其间的军事新闻发布,应当紧密配合军事行动,准确把握发布时机,正确引导舆论,讲求宣传策略,保证军事新闻发布的时效性、针对性和权威性。为此,借鉴外军经验,结合我军实际,就我军战时军事新闻发布的主要环节设想如下:

  关于新闻发布方式与时机的设想。我军战时新闻发布主要采取新闻发布会的形式,特殊情况下,也可以采取向新闻媒体提供书面材料的形式;可以由军事新闻发言人主持并发布信息,回答记者提问。新闻发布会举行的时机和范围,应当根据作战行动和战场形势的需要而确定,可以定期也可以不定期。

  关于新闻发布内容与审查的设想。全军性军事新闻的对外发布,由中央军委批准;作战地区有关军事新闻的对外发布,由总参、总政批准。全军性的军事新闻发布内容及其相关信息,应由总部有关部门和作战集团指挥机构负责提供,报总参、总政审定;其中,重大军事新闻发布内容,报中央军委审定。作战地区的军事新闻发布内容及其相关信息,应由战区、作战集团有关部门或作战部队负责提供,报战区或作战集团指挥机构审定;重要军事新闻发布内容,报有关总部审定。

  关于新闻发布会名义与组织的设想。全军新闻发布会视情以国防部名义,或中央军委名义,或军委联指名义,或总参谋部名义举行,由总参新闻事务局会同总政对外宣传局组织实施;作战地区军事新闻发布会,以战区或作战集团名义举行,由军事新闻管控机构组织实施。负责组织实施军事新闻发布会的部门,根据新闻发布的内容和意图,确定和通知参加新闻发布会的新闻媒体,并对与会记者的身份进行必要的审核。

  (作者分别系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副教授和该系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