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译自英语“Pod
cast”,简而言之,即有声的博客,两者都是个人通过互联网发布信息的方式,并且都需要借助于博客/播客发布程序(通常为第三方提供的博客托管服务,也可以是独立的个人博客/播客网站)进行信息发布和管理。不同之处在于,博客以传播文字图片信息为主,而播客传播的则是音频和视频信息。
从语言层面上来解释,播客(Pod
cast)来源于苹果电脑的“iPod”与“广播”(broadcast)的合成词,指的是一种在互联网上发布文件并允许用户订阅feed以自动接收新文件的方法,或用此方法来制作的电台节目。
播客的传播特点
在网络时代,爱好写作的人有博客日志,电影迷有iMovie。广播发烧友也有自己的爱物———Podcast,于是“播客”横空出世,并成为网上成千上万个“广播电台”的主人,这与它的传播特点是不可分割的。
1、散点式传播解构传统传播权。传统广播大多数情况下是一对多的“教堂”式被动传播,而对播客而言,被放低到极限的门槛是它们最大的筹码:不需要执照,不需要频段,不需要发射塔,播客们绕过了整个广播业的所有基础设施,可以自由地上传或者预定自己喜欢的节目,及时与他人互动与交流,从而形成了点对点的“集市”式传播。传统的传播权力被消解,传者与受者的界限日益模糊,人人可以做主播,只要节目内容精彩。
2、较大的自由度。播客与传统广播相比享有更大的自由度,无论是在网站建设还是节目设置方面,寥寥数人就可以撑起一片天,效率高,运作快,节目内容多元化,个性鲜明,更能抓住受众的心。另外,受众在接收的时间上也具有较大的自由度,不仅可以选择在什么时间听,还可以在收听的时候自由选择听哪段和不听哪段。
3、浓厚的草根性。在互联网上,多媒体内容的草根性成为紧密联系群众的粘合剂,在中国对于同样作为新生事物的博客来说,播客更具有群众基础。它完全颠覆传统媒介把关人的作用,播客们成了主宰自己作品的决策者,每个人都能通过简单的申请注册自己的播客,开辟个性的空间。正由于其浓厚的草根性,其中的作品具备了原创性和生动性。
4、技术带来的融合性。在传播过程中,播客吸收了传统广播和电视的节目,供听众随时下载反复收听,从而克服了广播电视节目稍纵即逝的缺点,也为节目质量的考评提供了新方法。如英国广播公司(BBC)、美国波士顿公众电台(WGBH)、加拿大广播公司(CBC)等,已经开始将部分广播节目通过Podcasting的方式播出。给受众在信息的搜集和选择方面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播客在舆论传播中的运用
军队舆论传播,是指以舆论为武器,综合运用各种传媒和信息资源,激励我方战斗精神、削弱敌方战斗意志,为争取政治主动和军事胜利营造有利舆论环境的斗争行动。作为信息化条件下一体化联合作战的组成部分,成为了发挥政治工作作战功能的途径之一。信息化战争是以夺取信息权、获得信息优势取胜的战争,播客作为一种新型传播媒介,我们应重视其作用,研究其在军队舆论传播中的具体运用。
1、获得话语权,巧设把关人,突出舆论制导功效。
播客是一种零门槛的传播,话语权属于所有的播客们。中国最早的网站播客网把“每个人都是生活的导演”作为自己的招牌。“播客台湾”的广告语是:“秀出你的声音STYLE,让全世界都听得到”。“波普播客”的主题词是“从今天起,拥有我的闪亮人生,生活、流行一手创造。”由此可见,生产、掌控信息的权利完全“下放”给了使用者,播客们获得了充分话语权。
当前的互联网已进入web2.0时代,从传播的角度来看,web2.0的最大意义是为互联网搭建话语平台,是互联网用户从信息接受转变为信息的制造者和传播者,从受众转化为传播主体,用户拥有了自己的频道和网页,达到了“我的地盘,听我的”。在舆论战领域里,播客们的自由发布权不再是话语权,而是通过网页的管理、信息的筛选,则能规范播客信息的流通。
文化规范论认为,大众传播媒介之所以能间接地影响人们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和行为规范,是因为它发出的信息能形成一种道德的文化的规范力量。人们不知不觉地根据大众传播媒介逐步提供的“参考架构”来解释社会现象与事实,表明自己的观点和主张。文化规范论和“议程设置”具有同样的功效。所以,在“充分享有话语权”的播客世界里设置一个“播客把关人”,对于舆论制导具有很大的作用。
2、利用草根性,巧设舆论领袖,发挥舆论引导功能。
舆论领袖,是“两级传播论”的概念。它是指个人对媒介信息的影响和反映不是直接的和即时的,而是通过“中间站”传递的,并受到他们的影响。大众传播过程中少数具有影响和改变他人观念、态度能力的人就是舆论领袖,也就是所谓的“中间站”,他对于传播和引导舆论具有重大的作用。
播客的草根性使它具有了整体思想独立性弱、进入的门槛低、容易受到他人思想观念影响的特点。安排舆论战专家学者进入播客群并成为播客群体的“舆论领袖”,将加工后的有利信息传播开来。
当然,舆论领袖的安排也要有一定的要求,必须是该领域的专家或知情人,借助网络播客这一得天独厚的传播场所和传播手段进行舆论引导,同时,“播客把关人”对与舆论领袖言论相左的信息实施冷却甚至直接删除,使播客群中设置的舆论领袖表达支配意见,持异常意见者的人际支持日益缺乏,久而久之,形成一个沉默的螺旋:支持舆论领袖的人越来越多,持异常意见者越来越少,播客空间的舆论达到统一。
3、发挥融合性技术功能,整合资源,发挥播客作为舆论战手段的更大作用。
就目前状况而言,播客与广播等相比也有自身的不足:
播客是初生物,在制度、技术方面尚不够成熟,网民的自律也有所欠缺,节目内容良莠不齐,而广播在节目的设置、制作、播出方面有严格的把关,且节目准时播出,制作精良,从业者经过专业训练,有公信力,且广播对硬件无太高要求,听众无须繁琐地查找下载过程,只要一部收音机即可。这无疑是广播仍然占有高收听率的原因之一。
此外,我国大多数人接触不到网络类高端信息传播手段,但广播收听设置成本低廉,普及广泛;其次,广播口语化传播方式消除了其他媒介对文化水平的要求;广播以电波为载体,电波每秒30万公里,绕地球7圈半,传播速度之快远远超过其他媒介。不同于网络,广播的传播速度不会受限于听众数量,而网速则与上网人数成反比。与网络相比,广播较少受地理状况的限制,即便是偏远山区,也能成为广播的天地。
如文章开头提到的,播客由于其技术上的优越性,而具备了融合广播电视节目的作用。在读图时代里,播客受到更多人的喜爱,如果将播客与广播两者相融合,发挥两者的优势、扬长避短,就能更好的发挥播客作为舆论战手段的更大作用。
4、提高官兵媒介素养,实施网络信息过滤,净化网络播客环境。
就如网络一样,随着信息技术的不断发展和战争中的运用,播客也是一把“双刃剑”,它既能为我所用,也能为敌所用。因此,提高官兵辨别信息真伪及媒介素养,实施播客信息过滤将成为播客信息战中的重要环节。
一方面,在对官兵平时开展媒介素养训练时,采取“因材施训”:对文化程度较低的人实施“一面提示”;对文化水平较高者实施“两面提示”,即平时给他们施加错误的观点,让他们自己对其进行否定。从而增强官兵对敌方传来的不利信息的“免疫力”。
另一方面,加强信息管控,利用技术对播客信息进行过滤,使网络播客环境得到净化。
总之,在可预见的未来信息化战场,播客将成为敌我双方舆论战的手段,及时对其进行研究并利用好,将为我军开展舆论战提供很大的帮助。
(作者系解放军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