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事记者 >> 2008年第06期 >> 通讯员园地

 

在娘的期盼中


王宁


  我能在新闻报道上取得一些成绩,是与我娘的鼓励和支持分不开的。若没有娘的一路相伴,那肯定是另一番情景。

  娘是沂蒙山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没有多少文化,但她以自己的勤劳、善良、执着和坚韧鼓励我成才进步。

  我是1998年冬天入伍的,新兵下连后,不知为何,我被调到了团政治处搞起新闻报道。这对基本功不扎实,且从未涉足军事新闻领域的我来说,既是压力,又是挑战。为了不辜负部队领导的厚望,我不停地写稿,不停地发稿。虽然每天都有一篇稿件从邮局寄出,却都是泥牛入海。面对一次次的失败,我有点心灰意冷,并一度觉得自己不是写稿的料。这时,娘的信总是翩翩而至,她语重心长地在信中对我说:“让你搞新闻是领导对你的信任,也是对你能力的肯定。遇到困难就打退堂鼓,这哪像是个男子汉?”读着娘的来信,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一种酸楚与感动涌上心头。

  面对娘的期盼,我没有理由不努力,曾经拥有的激情又回来了。久违了的新闻梦又像熊熊火焰在心中燃烧。工作中,我一改以往闭门造车、偷偷练笔的做法,拿起采访本主动走到战友们当中发掘新闻,每写成一篇稿件都要征求官兵们的意见,请他们给我找问题,提意见,直到令他们满意为止。就这样,我对稿件的立意、选材、角度等有了较深刻的理解和把握,写作的水平也渐渐提高了。也不知熬了多少个漫长的夜晚,吃了多少苦,我终于在报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当我手捧着散发油墨清香的报纸给娘打电话时,没想到娘竟和我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也就是那一年,我们部队的新闻报道实现了零的突破。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发而不可收。战友们的风采很快通过我的文字和镜头在军内外报刊上反映出来,部队许多训练尖子也大都“露了脸”,着实让他们过了一把“明星瘾”。

  当兵第五年,由于工作成绩突出,经各级组织推荐,我被作为优秀士兵提干保送入学对象走进了军校,实现了军官梦。上军校期间,娘总不忘嘱咐我要抓住难得的机会学习,以后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听了娘的话,我潜心钻研,孜孜不倦,学业不断长进,素质得到了全面的锻炼和提高。

  2005年7月,我被调到师政治部,这使我从事新闻工作有了更宽阔的平台。我常常利用节假日深入基层,进班排,睡兵铺,与战士交心,捕捉到了很多鲜活的新闻线索和素材。有一次,我随侦察兵们拍一些反恐训练的图片。新疆的戈壁荒滩气候干燥,炎热的天气让我喘不过气来。尽管没几天我就出现了过敏性鼻炎、烂裆、皮肤瘙痒等症状,但还是每天咬着牙背负30多公斤的行囊坚持了下来。经过一周的亲身体验,我带着满脚的血泡和身上的六块伤疤,拍摄到了一幅幅带有血腥味、鲜露珠和冲击力的体验式新闻摄影作品,受到军内外报刊的好评。当我把侦察兵和我在一起的照片寄回家的时候,满以为娘会夸奖我能吃苦,谁知她老人家竟手捧着照片心疼地大哭了起来。

  新闻在路上,在娘期盼的目光中,我不敢停止脚步。在散发着清香的泥土里,在充满希望的田野上,在普普通通的基层官兵中间,我愿意像蜜蜂一样,在新闻的花丛中辛勤地酿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