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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激情之笔 写时代先锋

——获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的通讯《闪耀在手术刀上的道德光芒》赏读笔记

杨玉辰


 

  ——华益慰在为病人摸肚子检查时,总把小手指翘起来,像女人的“兰花指”。原来,这种“兰花指”不是供人欣赏的,而是因为“小手指头,末梢循环,这个指头最凉。”你看,为了减少患者的痛苦,他就连一根小手指的“凉”也不留给患者。这个小小细节,反映的正是华益慰的无比关爱和一丝不苟的精神。

  ——华益慰在为一个姑娘进行腹部手术时,考虑到姑娘还没结婚,“弄一肚子横七竖八的刀疤,多难看”,于是就在旧刀口下刀,尽管剥离旧刀口的粘连很麻烦;一位歌唱家要做胆囊摘除,华益慰考虑麻醉时会为歌唱家的声带造成影响,于是他选择了麻醉局部,并叮嘱医生“不要下胃管”。这两个细节,把华益慰处处为患者的长远生活着想的细心入微全盘托出。

  在这篇通讯中,像这样精彩纷呈的细节比比皆是。

  语言是文章的基本链条,准确、鲜明、生动的语言是新闻成功的重要因素。这篇通讯的语言是精炼而朴实的,生动而富有表现力的。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主人公的语言,尽管在文中出现不多,但铿锵有力,以情动人,句句精辟而充满哲理,读后令人回味,难以忘怀。譬如:

  ——“我也有孩子,理解你的心情。别哭,孩子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也会尽全力抢救!”寥寥数语,将华益慰“将心比心”为患者着想的博大情怀跃然纸上。

  ——“病人走投无路才来找我们,谁推我们也不能推,谁不治我们也要治!”集中体现了华益慰作为一个医生不怕风险、勇挑重担的高度责任感。

  ——为了尽早为患者实施手术,华益慰在没有患者家属在场的情况下,他毫不犹豫拿起了钢笔:我来签,先救人!

  ——当多少人把接受红包看作习以为常时,华益慰却说:“贪财图利,乘人之危,根本不配当医生!”其清廉为医,坚守道德操守高地的胸襟得到了充分体现。

  正是这些精选的富有表现力的语言,使读者听其言,观其行,透视其内心,揣摩其思想和胸襟,从而看到了华益慰普通中的高尚,平凡中的伟大,琐碎中的崇高!

  用事实说话,以事迹动人,这是该篇通讯之所以耐读的一个显著特点。与其他通讯相比,它的“用事实说话”又有以下的特色:

  ——叙事的故事化。整篇文章基本上是由一个个故事相联接而构成的,作者从始至终都在为读者讲见闻,讲故事。这种讲故事的叙事风格,使读者读起来入境入情,引人入胜,对人物形象和思想也体验具体、深刻。所谓“故事化”,就是尽量减少抽象的概括和说教,叙事相对完整,有头有尾,且有情节,有细节,这就使主人公的音容笑貌,在故事中尽得展现。

  ——事例的精选。读完该篇通讯,谁都有这样的感受:实例多而不杂乱,事件多而不重复。看来,作者面对大量的素材,是经过反复的比较、筛选和提炼的。并力求做到:同类实例,只选其最(最典型);相似实例,只选其一(不重复);大量实例,只选其“特”(最具特色)。如此精选的实例,事迹过硬,含金量高,经得起推敲和琢磨。

  ——适度的剪裁。任何文章都有篇幅限制,本篇通讯亦然。尽管华益慰事迹很多,却不凡事必录。故事虽好,却也忌喋喋不休。作者很懂得和擅长剪裁功夫。故事该长的,力求不长;故事该短的,一定要短。这样,才能使故事删繁就简,多而不腻,恰到好处地适应和满足了读者的胃口。

  愿这篇通讯像华益慰医生一样,永远闪烁在读者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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