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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激情之笔 写时代先锋

——获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的通讯《闪耀在手术刀上的道德光芒》赏读笔记

杨玉辰


 

  开头第一句:“仲夏京城,雷雨大作。”接着写华益慰的最后一刻,“惊雷滚滚,泪飞顿作倾盆雨”,老红军“老泪纵横”。时而写雨,时而写泪,泪和雨穿插交融,作者凭着对主人公无比的崇敬和爱的深情,集中而强烈地表现了人们与华益慰依依不舍的悲怆告别。看到这场景,很容易使人想到电影《焦裕禄》的开头:数千人自动涌到焦裕禄的墓地,人人身着素服,个个泪如雨下,哭声震天动地。这种开头在文学作品中属于“倒插笔”(即倒叙),在新闻作品中称为“倒金字塔”,即不按时间顺序,将最后发生的最激动人心的情景放在最前面,先行营造一个“情感冲击波”,以此吸引读者慢慢去细读下文,详知内情,并拉直心中的问号。

  既然选择了“医德”作为通讯的主题,全文就要以这根红线来贯穿。在正文的“第一幕”,作者就围绕“医德”的主线,一口气讲述了四个催人泪下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唐山地震的幸存者,一个6岁就吐血到19岁还没治好并开始被“预备后事”的农村小姑娘,其母找到华医生求治时,华医生不仅收下了这个患者,并且最终使其恢复健康,结婚生子。这,不正体现了主人公作为医生最难得的爱心和同情心吗?

  ——第二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两岁的农村患儿在家长走投无路时找到华医生,华医生不推不躲,毅然将多少医院拒收的患者收下医治。这,不正体现了主人公作为医生崇高的责任感吗?

  ——第三个故事,一个从边缘山区来的生命垂危的贫困患者,肠子粘连,华医生收下后用7个小时成功进行了剥离手术。这,不正体现了主人公视救死扶伤为天职的敬业精神吗?

  ——第四个故事,在患者急需手术而家属不在现场的情况下,他为了争取时间,果断替家属签字。这,不正体现了主人公为救死扶伤敢于承担风险的大无畏精神吗?

  4个故事,像4把雕刻刀,把华益慰的高超医术、高尚医德、特别是其“平民意识”进行了重彩勾勒,既为读者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也为全文奠定了基调。

  华益慰是时代的先锋,他的一言一行总不免彰显出时代的特点和烙印。作者在华益慰事迹的选择上,充分考虑到了它的时代感,力求使所抓的问题有现实意义和针对性。譬如,当前社会上送“红包”的不正之风已刮到医院,医生收取患者的“红包”成了“公开的秘密”。而作者正是瞄准了这个靶子,用一个大的章节选写了华益慰56年拒收“红包”的故事;时下,有的医院为了赚钱,竟不考虑患者的经济承受能力,千方百计为患者多开药,开贵药。于是,作者专门用很大的篇幅写了华益慰如何为患者“精打细算”,节省医药费;一些医生工作马虎,对患者冷若冰霜,作者就针对这两个问题,将华益慰的“一诺如山”、“一丝不苟”的极端负责精神和“始终对患者如亲人”的可贵品质进行了突出的表现。读了此文,多少患者会遗憾自己没有遇到华医生,多少有良心的医生会从华益慰感人事迹中反思自己的一言一行,检点自己手术刀下的“小”,这不正是我们需要的社会影响和现实效果吗?

  一篇优秀的通讯作品,往往特别看重细节。有人说:主题是“魂”,结构是“骨”,细节是“肉”。人没有肉只能叫骷髅,文章没有“肉”就干巴、僵硬,难以真实、感人。此文不仅找到了总体和宏观上的运筹把握,也十分注意主人公言行细节的刻画。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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