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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激情之笔 写时代先锋

——获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的通讯《闪耀在手术刀上的道德光芒》赏读笔记

杨玉辰


  长篇通讯《闪耀在手术刀上的道德光芒———记医德高尚医术高超的好军医、北京军区总医院原外一科主任华益慰(上篇)》(载《解放军报》2006年7月13日一版;作者:武天敏、王士彬、刘明学、郭建跃、邹维荣)在第十七届中国新闻奖的评选中,以高票荣获作品一等奖。消息传来,我再次怀着对主人公华益慰无比崇敬的心情,拜读了这篇力作,并随手写下了若干段零散的赏读笔记,拼凑一起,掇拾成篇。

  大凡天下之志士,尤以德高者受人尊敬。《论语》中说:“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意思是:千里马最受称赞的,不是它的力气,而是它的品德。人更是如此。任何领域里的“好人”,首先是品德的高尚。因此,人们常把有多种优点集于一身称作“德高望重”,足见“德”的位置和分量。当解放军报社的记者发现华益慰这个医术高超、舍己为人、清正廉洁的好军医,并决定将他作为重大典型人物推向媒体时,就不能不考虑选择什么恰如其分的词汇来凸现和概括他的精神和品质。从标题《闪耀在手术刀上的道德光芒》不难看出,作者经过冷静的分析和周密的思考,毅然选择了“道德”的层面作主题,这无疑是正确的。一方面,华益慰的一切言行都是受其精神品德的支配,崇高的品德又是他所有品格的凝结和高峰。而名为《闪耀在手术刀上的道德光芒》的标题,既为道德限定了范畴(医学),也使通讯有了鲜明的角度和灵魂,从而为通讯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在文章开篇之前,有三十余字的“题记”醒目地夹于标题和正文之间。这则题记,不是主人公的豪言壮语,不是领导干部的格言语录,而是摘自《诸氏遗书》里一句关于道德的论述:“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非聪明理达不可任也,非廉洁淳良不可信也。”意思是:当医生要有医德上的标准的,这就是对患者要讲宽厚仁爱,要通情达理,要清廉纯朴善良。这正如在古今的行医大河上,竖起一杆传统的标尺,并以这杆标尺来衡量医生的医德,也衡量着此文的主人公华益慰。紧接着,就在此文开头的尾部,作者满怀激情地写了这样三句话:

  ——感动人们的,不仅是他高超的医术,更是他高尚的医德、人格的力量!

  ——从医56年来,华益慰用一把寻常的手术刀,划出一条璀璨的人生轨迹。

  ——一名人民军医的道德光芳,在刀锋上熠熠闪耀!

  这三句话,不仅是对“题记”中所竖“标尺”的配合和呼应,告诉读者华益慰以自己的崇高医德和人格,实践了古人提出的行医的传统标准;同时,也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承上”者,释题点题,让“医德”二字深深印在读者的脑海里;“启下”者,设置悬念,引导读者通过阅读下文,去领略主人公如何使道德的光芒“在刀锋上熠熠闪耀”的。

  万事开头难,一篇文章要把开头写好,也要倾注匠心。本文的开头,是从华益慰告别人生的几个镜头开始的。这个开头的最大特色是调动情感,先声夺人。作者通过老红军和几个患者来与华益慰告别,再现了当时的悲壮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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