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事记者 >> 2007年第06期 >> 通讯员园地

 

深深的情 浓浓的爱


刘清昌


  “上去了!上去了!”4月23日上午,在公司办公室,当我打开《军事记者》网页时,心里禁不住欢喜起来,因为我终于看到了最新的一期《军事记者》。

  脱下军装已两年多的我,在网上阅读《军事记者》已成了习惯。每次浏览,我就像饥饿的孩子吃到了佳肴一样,感觉美滋滋的。从“评论员文章”到“新闻茶座”,再到封底的摄影图片,每个栏目、每个篇目,都会尽收我的眼底。今日,我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本心爱的杂志了,以至于过了每月的15日(该杂志出版日),我总会每天反复地敲击着键盘,百度搜索它的最新内容。是什么让我这个退伍老兵如此牵挂这本杂志呢?故事还得从头说起。

  10年前,我参军到北京军区塞外某部。新兵下连后,经连队指导员推荐,连初中都没毕业的我,被团里挑去当了报道员。宣传股长见我时,说库房里有一箱子《新闻与成才》(《军事记者》的前身),让我好好读读。没想到,该书刊登的每篇文章都深深吸引了我。它用通俗易懂的文字,领我逐渐认识了五个W和一些新闻基本写作知识。然而半年过去了,我和不少报道员一样,向报社投寄的近200篇稿件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于是,没在机关混多长时间,我就被领导打发去了距团部100余公里的深山某哨所。

  其实,在这个仅有8名战士的小小哨所上,我与《军事记者》结下不解之缘。

  到了哨所,有些人的冷嘲热讽,令我寝食不安。想想在机关的生活,再看看如今的下场,好几次我都掉下了眼泪。之后,我又被安排当了饲养员,负责喂养哨所的百余只绵羊。从机关“兵记者”一下跌落到“放羊娃”,从握笔杆子到握羊鞭子,我的失落感不言而喻,于是便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那段日子,我经常偷偷地大口大口抽烟,伤心地喝着高度白酒,还扯着嗓门一个劲儿地唱着陕北民歌。就在我快要发疯时,没想到《军事记者》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他用一个又一个通讯员自强不息最终成才的故事,再次深深地感染着我,触动着我的灵魂。“我行!我能行……”站在高高的山上,我向四面八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决心再苦再累也要写出个样来。就这样,《军事记者》默默地点燃了我的激情,带我开始了新的“长征”。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辛勤汗水终究没有白流,一篇不足200字的“处女作”终于在《战友报》上发表。随后,我一发不可收,稿件频频见报,还被旅政治部调去当了专职报道员,两次荣立三等功。这些成绩的取得,我觉得多亏了《军事记者》。如果没有它,我可能在服役期内永远走不出大山,只能乖乖地与绵羊作伴。

  2004年底,我退伍返乡,虽然能够享受政府的工作分配待遇,但我还是申请了自谋职业。而后便带着剪贴本,走进了连大学生都难以找到称心工作的人才市场。没曾想,我找工作却一路绿灯,不出一周,就被省会一家媒体录用,成了名副其实的白领,拿着高薪还干着自己喜欢的“爬格子”事业。后来,尽管我多次换岗,但在每次的应聘中,我都能凭着在部队发表的稿件受到特殊照顾。今天我能这般“牛气”,归根结底还不是《军事记者》帮了忙?可以说,没有它就没有我的今天。

  现在,我向公司领导及同事们积极推荐了《军事记者》。没想到,不少同志都采纳了我的意见,决定和我一道去网上分享这份难得的精神食粮。在此,我要衷心感谢解放军报社网络部的同志们,谢谢你们及时准确地把《军事记者》内容搬上网络,从而让我实现了月月都能查看《军事记者》的梦想。

  确实,我真的难舍《军事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