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阳军区某装甲团的报道干事,在这里说说大家也许都不相信的事儿,以此表达自己对军报领导、编辑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3月2日,解放军报三版以半个版的篇幅,刊发了我采写的《演兵新故事,训练新观念》一稿。稿件刊发后,在军区部队引起了很大反响。许多基层的报道干事纷纷打来电话,问我在军报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此稿是不是军区宣传处吴处长帮我联系的(我现在军区宣传处学习),甚至有的人还问我:吴顺祥主任是不是你的什么亲戚?因为他们不相信,一个团级单位的报道干事,军报一次没去过,谁都不认识,居然能发表这么大的稿子。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军报的编辑,甚至连军报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就连从电话中认识的吴顺祥主任,也是吴主任先给我打的电话。去年初,我写了一篇反映新老兵传帮带的稿子不知道该传给谁,就直接传到了军事部。结果,吴顺祥主任看到后,主动给我打来电话,很客气问我可不可以将稿子给他编。这样的待遇我想都不敢想,马上答应并表示感谢。很快,稿件《17对师徒校场携手勇夺魁》在二版头条位置加编后刊发了。此后的近一年时间里,我一直称呼吴顺祥主任为吴编辑,直到前不久到军区宣传处学习,才知道自己天天喊的“吴编辑”竟然是总编室的原主任,心里的那份感动与惶恐别提有多强烈。
今年初,部队组织冬季对抗演练。20多天时间里,我一路跟踪采访,记下了40多个演练小故事和10多条新闻线索。认真梳理后写成了一篇题为《训练转型,到底要用多久》的通讯,直接传给了吴顺祥主任。稿件传完之后,我甚至没有给吴主任打一个电话。其实我对稿件并没有抱特别大的希望,因为我听说,解放军报每天收到的稿件就有上千篇。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下午5点多的时候,吴主任突然打来了电话,说当天就对稿子进行编辑修改,下午将稿子送给了高艾苏副主任。高副主任一看稿子,立即决定对其进行突出处理。现在,他和高副主任一起,正在加班加点对稿件作进一步的修改完善,并让我马上找师领导再次对稿件的真实性进行核实。
我和吴主任、高副主任连面都没见过,甚至连电话都没通过几次,可他们居然对我这个基层报道干事的稿子如此上心,当时心里面的那份感动直到现在都忘不了。特别是高副主任,我更是一点儿都不认识,连一次电话都没通过。可他却为了我这个部队最底层的报道干事的稿子费了很大的心血。当天晚上快11点的时候,吴主任又专门打来电话,认真询问了几个有疑义的地方,说高副主任已经连续工作近10个小时,现在还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抠稿子。经过他俩的精心雕琢,稿件很快就在3月2日三版刊发,占了半个版。当天,我拿着报纸和我的原稿,认认真真地进行了对照。从标题到内容,很多地方都已经“改头换面”。虽然我无法看到吴主任和高副主任修改稿件时的辛苦,但透过稿件前后的差别就可以看出,他们在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辛勤劳动。
当报道干事以来,像这样的事情我经历的还有很多。3月14日,军报三版又以半个版的篇幅,刊发了我采写的《暴风雪,考验部队执行多样化任务能力》一稿。当天,沈阳军区潘瑞吉副政委专门对此稿作了重要批示:“这篇军区组织部队抗击特大雪灾启示录采写得很好。有典型、有深度、有说服力,使人从中受到启发。这次前进报社等对除雪救灾的宣传也很及时。希望军区新闻工作者能采写出更多这样有份量、有价值的新闻报道。同时请政治部注意收集军区部队支援地方除雪救灾的相关资料。”回顾这篇稿子的出炉过程,同样让我感动、感激。可以说,这完完全全是军事部徐双喜编辑指导帮助的结果。从内容选择到立意定位,靠的是徐编辑的指点。收到稿件后,徐编辑双休日都没顾得上休息,一直加班到深夜对稿件进行润色。还有去年1月份发表的《硕士排长主动申请当班长》和8月下旬发表的《某团一连新兵于永林演习场上用行动诠释铁的纪律》两组系列报道,发给政工部基层组欧世金组长后,受演习场条件限制等原因,我同样连电话都没给他打一个。对于这样的自然来稿,欧组长不仅格外重视,甚至10多次用手机打电话、20多次发短信到演习场询问细节,亲自指导我写稿。
翻看从去年初到现在在军报发表的86篇稿子,我打心眼儿里明白,如果不是军报编辑在幕后辛勤地“修枝打杈”,自己那些粗浅的文字是难以见报的。时下,和一些基层报道干事交流,个别人总是埋怨说报社没人上不了稿、不搞“通联”上不了稿。每当这时,我总爱把我经历的这些事情讲给他们听,总爱大声地跟他们说:我所接触的每一位军报编辑都是好样的!都是值得尊敬、让人敬佩的!
一直以来,我内心都怀着对军报领导、编辑强烈的感激之情。可以说,是解放军报把我培养成才。如果没有军报、没有军报这么多领导、编辑的帮助扶持,就没有我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