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来队
■函授学员 张奎志
前两天姐姐在电话里告诉我,父亲要来连队探亲,并且还要给我带礼物。这个消息真是让我分外高兴。我敢肯定:父亲一定是开着轿车,带着昂贵礼物来队的。由此,我在昨天的班务会上荣耀地向战士宣布:“我父亲所带的礼物,我们人人都有一份。”
迎接父亲来队,像迎接“首长”检查一样,我特意把自己当班长这几年班里所得的荣誉旗挂在显眼的位置。几个战士也替我高兴,他们午睡时间都不愿休息,把班里的角角落落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看得出来,这几个“小馋猫”也想从我父亲哪里得到更多的“嘉奖”吧!
“班长,这几双穿破的鞋子咋处理?”新战士赵光向我“请示”。“扔了,扔了!我老爸肯定会从他所开的鞋城里给咱们人人都挑了一双‘名牌’。”我连想都没想就下了“命令”。
出乎意料!父亲来连队时,既没有开他的“宝马”,也没给我们捎什么“名牌”,却背来了一架“铁古董”———补鞋机。我明白了,这就是父亲带给我的“礼物”。
“一个大老板,咋能背个补鞋机来连队?这不是出自己‘洋相’吗?”一想到这我浑身都“发烧”。再想想自己对本班战友的“许诺”,就更让我丢尽了“面子”。
“刘鹏,你老爸正在为我们连官兵服务呢!正好我这两双鞋子也替咱捎给你老爸补补,不然它们可真的要‘退伍’了。”连门口的哨兵士官秦林对我说。
“去你的,你老爸才为大伙儿补鞋呢!”我生气地“回击”道。
“不信,你看看去呀,在楼后的操场里。”秦林又对我补充了一句。
更让我难堪的情况还是出现了:父亲居然在营区摆起“义务”修鞋摊,看到那刺眼的“铁古董”和那堆积在父亲身边的黄胶鞋,再看看他那精神劲,我是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出。父亲的表现让我一百个不理解,我必须要与他“理论理论”了。
当天晚上熄灯后,我就主动找父亲“谈心”,没想到,我却被父亲“教育”了一翻,更没想到父亲会把埋藏在心中几十年的“秘密”告诉我:“在你刚出生时,我们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眼看着一家人受饿,你妈她把留了10多年最心爱的‘大辫子’剪掉,并将出嫁时你姥姥传给她的一副玉簪子也卖掉,才换回一个补鞋机。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到镇上摆摊,以修鞋为生……”父亲还说:“你记事时,咱家经济情况好了,家里就比较富裕,我也不再摆摊修鞋了,很多人也不再过修修补补的日子。可想到部队又拉练、又演习的,训练强度那么大,战士们穿鞋子也费,肯定用得着,于是我就把这个‘宝贝’给背来了。”
父亲的事在我们连成了“新闻”,还传到团首长那里。于是,团里就专门请父亲给全团官兵上了一堂“艰苦奋斗”课。在上课时,父亲居然把这个特别的“礼物”也背上了讲台。当我决心把已经扔掉的几双鞋子再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早已被战士们捡回了班里,更使我欣慰的是这几双鞋子已经补好了。
父亲走时,把补鞋机留给了连队。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还亲手把补鞋的技术教给了我。从此,我又多了一项“义务”。
点评:这篇小故事主题很鲜明,情节比较曲折,语言也比较流畅。作者在结构上没有平铺直叙,而是采取了一些插叙的手法,内容的转接也比较自然。不足之处,是此稿的篇幅较长,可再精炼些。
从“猪倌”到“家电修理能手”
■函授学员 柴均林
“老姚,这彩电颜色不对劲,你帮忙看一下吧!”
“老姚,我这VCD出毛病了,你给瞧一瞧?”
这个老姚就是某团电影组三级士官姚帮华。几年前,有个连队的空调坏了,几个老电工摆弄了好几天都没有修好,没料到他仅用半天就把故障排除了。从此,他成了团里家喻户晓的人物。
姚帮华入伍第一年在连队当通信员,第二年因为没有专长被分到了炊事班专门负责喂猪。当时他老大不服气,瞅着猪那脏兮兮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当他的情绪平静下来之后,发现当“猪倌”有些自由支配时间,正好可以学点自己想学的知识。原来在家的时候他就对电器特别感兴趣,那朦胧的爱好成了他学习的第一动力。由于没有系统地学习过电器维修,所以他就从最基本的电器原件开始,从简单电路到复杂原理,循序渐进地学习。大家看他平时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买起家电维修方面的书来却从不心疼。姚帮华每天都早起半个小时,把火生着了就边放柴,边看书。在猪吃食时,他就在地上画电路图。为了提高操作水平,他从市场上买来旧线路板,边看资料边对照实物练,就这样,几十个不同类型的线路板他了然于心。有一次连队的电视机出现了故障,经他检查后,换了一个价值10元钱的集成块,问题就解决了。这次小小的成功,使他脱颖而出,被调到了团政治处,负责团里电视信号的接收。优越的环境使姚帮华更加如鱼得水,把厚厚的《修理大全》“啃”了个精透。
如今,姚帮华所在部队的电器修理,都被他承包了。一年为部队节约经费近十万元。
点评:题目有戏剧性,比较吸引人。“老姚”的成长过程说明,本职工作和个人爱好并不矛盾。当“猪倌”也能成就自己的个人爱好,学习并掌握一门实用技术,那么做其他工作的同志同样能做到这一点,关键在平时的努力。这就是这篇通讯的积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