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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一下英雄的气息

───《人民武警报》丁晓兵系列宣传回眸

○赵忠生 肖福恒 肖跃华


  新年伊始,中宣部、中央先进性教育活动领导小组、解放军总政治部联合向全国推出了重大典型丁晓兵。《人民武警报》集中全社智慧,采取超常手段,对丁晓兵先进事迹进行了全方位、多侧面的报道。两个多月时间,共发表各类文体的报道164篇(幅),20余万字,唱响了当代英雄赞歌,受到了军内外读者的好评。

  一、准确定位,将英雄形象锁定在时代坐标上。每个时代都有引领这个时代的英雄。丁晓兵从“战斗英雄”到“时代先锋”,闪烁着鲜亮的时代光彩。《人民武警报》记者在大量调查研究、取证核实的基础上,站在时代的制高点上审视这个典型,感到丁晓兵20年紧跟时代步伐,不断创造着人生的辉煌。他的特点概括起来讲,就是经受了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的考验,共产党员的理想信念没有变;经受了长期的和平环境和部队任务变化的考验,身残志坚,战斗精神始终没有变;经受了领导职务和权力的考验,秉公用权,情系士兵,情系人民群众,忠诚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始终没有变;经受了时代发展和岗位变化对能力素质要求的考验,与时俱进,进取创新的精神始终没有变。他是引领时代向前发展的一面永不褪色的旗帜,是新时期共产党员永葆先进性的典范。系列报道定位为“时代英雄丁晓兵”后,报社组织力量精雕细刻,写出了使命篇、宗旨篇、进取篇、信念篇4个主打通讯,同时分别撰写了4篇评论员文章。4篇主通讯在一版头条位置连续刊发后,读者反映这些报道具有强烈的时代感,事迹中蕴含着许多感人至深的时代精神,把一个具有时代魅力的英雄展现在读者面前;同时认为评论员文章思想深刻、立意高远,诠释着什么是大浪淘沙,什么是英雄本色,吹响了时代的进军号。

  二、贴近受众,拉近英雄和普通人的距离。武警报面向的是广大基层官兵,丁晓兵的宣传能不能被基层官兵认可至关重要。为此,我们摈弃典型宣传“高大全”的模式,“一脚站在中南海,一脚站在四合院”,努力挖掘丁晓兵身上的平凡小事,力求以小见大,平中见奇,拉近英雄和普通人的距离。如9篇副通讯中的《英雄热泪》一开始就写道:“曾经有人怀疑丁晓兵是否会流泪。手臂炸断了不流泪,亲自把手臂与身体相连的皮肉切断不流泪。在麻醉失效的情况下,从他身上剔出6块弹片时不流泪。丁晓兵好像是没有情感的钢筋铁骨铸成的。其实,了解丁晓兵的人都知道他与常人没有区别。他感情的闸门常常被大义、亲情、友情和胜利的喜悦、失误的遗憾冲开。”

  接着写了战友牺牲丁晓兵流泪、老兵退伍丁晓兵流泪的故事。然后笔锋一转:“从遗传学来讲,人们的眼泪更多为亲情而流。即使是铮铮铁骨,也常常在亲情面前变得清纯和无助。”这里用了丁晓兵为找到儿子落泪的故事,而动情点是丁晓兵妻子分娩时的现场细节刻画:“当时的护士们见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眼看着自己妻子爬上爬下都不管,就说:‘你这个男人怎么回事,没见你妻子那么难吗?为什么不抱她下来?’陶婉珠见状,在极端疲劳的情况下接过话头:‘他不是不心疼我,而是他不方便。’一句轻易的话语,包含着妻子对他全部的理解和爱意,使他的眼泪超过饱和点。他一只手扶着头发凌乱的妻子,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

  事后,陶婉珠问他:‘你是不是哭鼻子啦?’

  丁晓兵勇敢地承认哭了,因为他知道,一个真正的男人在他心爱的妻子最需要的紧要关头,眼睁睁地伸不上手,那种愧疚心理不需要掩饰。”

  这些人性化的事例,使读者看到丁晓兵是一个有血有肉、感情丰富的英雄,而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英雄。《英雄沃土》使人们了解丁晓兵成长的内部环境,《英雄魅力》使人看到丁晓兵的人格,《英雄激情》使人看到丁晓兵的军人血性,而《评说英雄》、《解读英雄》、《感悟英雄》、《品味英雄》等通讯,又通过上级领导、班子成员、人民群众、普通战士这些独特视角,折射出了丁晓兵从平凡走向崇高的艰难历程。这些稿件由于坚持“宏观立向、微观取材”的原则,贴近实际、贴近基层、贴近生活,读者感到可亲、可敬、可爱、可学。一位叫汤跃的战士来信说:“都是感人事,一读就激动;都是身边事,一看就共鸣。”

  三、思想深刻,用英雄思想净化人们的心灵。如果说,4篇主通讯揭示的是丁晓兵的时代英雄本质特征,那么,9篇副通讯则采用思辩风格敲击历史的“回音壁”,用时代英雄的崇高思想境界净化了人们的心灵。

  具有思辩风格的报道特色是:第一,具有深厚的思想功力。它更新了一般新闻报道中一人一事、对号入座的固有思维方式,纵横取材,开掘内涵,旁及外延,将新闻事件的所有特质表现得淋漓尽致,从而给人以深刻的启迪和广泛的感召。第二,具有浓郁的思辩色彩。它更新了一般新闻报道中一因一果、陈陈相因的简单逻辑推理,正面剖析,反面设问,单向立题,多方论证,将新闻事件的各个层面透视得一清二楚,从而给人以无穷的思索和丰富的联想。第三,具有多样的表现手法。它更新了一般新闻报道中单一的叙述方式,将叙述、评述、议论以及文学创作中的描写、刻画、比喻等手段融为一体,将平面新闻变为立体报道,色、香、声、味跃然纸上。

  关于丁晓兵的报道,无论是思想功力,还是思维方式和表现手法,都是具有鲜明的思辩色彩。在内容上,不仅报道丁晓兵本身,同时旁及相关的事物,揭示其深刻的社会意义。文章把单一的事态,汇入了多种事态的整体之中。通过背景介绍、矛盾分析,展示了新闻事件上下、左右的因果关系,从而使报道内容更加丰满而严整。

  在形式上,报道运用多种手法展现广阔的时空,同时运用鲜明的对比手法、辩证的思维方式,引导人们去思索、去追寻。比如《品味英雄》对丁晓兵3年前在安徽寿县抗洪的场景描述后写道:“3年后的今天,灾区群众在电视屏幕上再次见到了丁晓兵,评价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好人那,应该好好地宣传啊!’老百姓心中的‘好人’二字可不是法律底线的那种好人,而是道德上的那种好人,它表达的是老百姓内心深处的由衷敬佩。”这段一上一下的思辩正本清源、拨云见日,其内在的思想容量是不言而喻的。

  又比如《品味英雄》结尾处写道:“一位哲人说过:人世间,人们至今也无法找到计算生命价值的公式,然而生命的价值却在每个人的所作所为中悄然形成。给予与索取,奉献与牺牲,恰似人生价值的度量衡,又像一面多棱镜,透视着不同人们的心灵。丁晓兵事迹一经宣传,为什么马上就能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这正是我们要品味的。”这段文字属于纵横捭阖之笔,绵里藏针,思辩味很浓,它留给人们的思索和联想是无限的。

  四、科学统筹,用英雄精神推动部队建设。虎头蛇尾历来是典型宣传之大忌。在丁晓兵宣传策划之初,《人民武警报》就制定了跟踪报道的方案,从社领导到编辑部,精心组织,每个环节都分工由专人负责落实,努力用英雄事迹推动部队的全面建设。

  一是不惜版面,在鼓舞、激励上下功夫。一图胜千言。在丁晓兵的宣传战役中,《人民武警报》加大新闻图片的密度,反复强化和冲击人们的视觉功能。从胡主席接见丁晓兵那张图片开始,在各个版面不间断编发新华社记者、本报记者及报道骨干提供的图片,还在专版和“星期特刊”集中版面,反映丁晓兵的工作、学习、生活的图片,推出专号和丁晓兵书画作品专刊。这些作品不仅使丁晓兵的形象深深锲入人们的记忆深处,也鼓舞和激励着基层官兵像丁晓兵那样不懈奋斗,努力追求壮美的人生。

  二是基调昂扬,在催人奋进上下功夫。典型宣传光催人泪下是不够的,重要的是如何能催人奋进。丁晓兵身上的“动情点”很多,但《人民武警报》对此并没有过多渲染,而是以昂扬的基调为主旋律,奏响催人奋进的号角。基层官兵想系统了解丁晓兵的事迹,我们用两个整版的篇幅,将丁晓兵事迹报告团的报告稿全文发表;基层官兵想探索丁晓兵走向崇高的心灵路程,我们摘登了丁晓兵言论选萃;基层官兵要了解丁晓兵对先进文化的理性思考,我们编发了丁晓兵答记者问;基层官兵想了解丁晓兵的学理论成果,我们编发了丁晓兵的精品论文;基层官兵想知道丁晓兵与高校大学生交谈内容,我们刊登了对话实录;基层官兵想了解丁晓兵对他们的启示,我们在《星期特刊》撰写了“履行当代军人的神圣使命”的启示录和长篇叙事诗“时代英雄丁晓兵”。这些高层建瓴、高雅脱俗的报道既弘扬了主旋律,又对基层官兵起到了催人奋进的引导功能,许多官兵在来信中说,丁晓兵的言论、答记者问,以及与大学生对话等报道,校正了他们的人生“参照系”。

  三是顺势发力,在求实效上下功夫。丁晓兵事迹报告团外出报告,报社指定专人跟踪报道,一地一报,一事一报,不断造势。在深化事迹宣传的同时,报纸又打出“学习丁晓兵、永葆先进性”的专栏,把典型宣传延伸到中心工作,与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履行武警部队职能使命、争当党和人民的忠诚卫士、践行党员先进性等主题教育活动结合起来,使典型宣传进入思想,指导工作,振奋精神,激发斗志,切实对部队全面建设起到导向作用。

  罗曼·罗兰在《贝多芬传》中写道:“我们周围的空气多沉重……社会在乖巧卑下的自私自利中窒息以死,人类喘不过气来。打开窗子罢!让自由的空气重新进来!呼吸一下英雄的气息。”《人民武警报》对丁晓兵的系列报道,无疑使人们再一次呼吸到了纯度极高的英雄气息。

  (作者单位:人民武警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