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前,一个偶然的相遇,写就了与您15年的牵手同行的历史。或许这个不期的开始,总会悄然地将永恒注定,一段段文字,一段段真情,如同一缕缕阳光,铸成了我青春中不悔的感动。
当我翻阅着自己厚厚的作品剪贴本时,便会如此深情地感叹。因为,我在《解放军报》上发表的作品足以出版一本精致而漂亮的新闻作品集了。更重要的是,我得到过她的呵护与关爱。
我的军旅生涯,与《解放军报》有着美好的不解之缘。我入伍第一年就在《解放军报》发表了第一篇文章;掐指算来已在军事新闻岗位工作了近10年,也与她相伴10年。她伴着我在军营成长,帮助我以乐观的态度面对人生。
1990年的春天,我走进了绿色军营,圆了梦寐以求的愿望。出于对文学的爱好,有幸被部队选为原54663部队教导大队队部书记兼管新闻报道工作。出于对当时军队法制化进程显得还不够完备和发达的粗浅理解,针对部队开展培养法律人才活动受到官兵欢迎的情况,撰写了《某部重视培养法律人才成果斐然》的消息,稿件寄出一个月后,竟被《解放军报》刊登。
这是个美丽的开始,非常偶然。换句话说,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从那时,我就特别关注《解放军报》了。心中始终不能忘记这一篇文章发表的时间、标题及栏目,当时快乐的心情记忆犹新。因为在此之前,听教导员和师新闻干事讲,想在《解放军报》上稿那是全军官兵都盼望的美事,一个初学新闻的新兵就想上稿,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意外得到编辑的恩赐,我拿到第一笔稿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使我对自己更加自信,一下子激发起了我极大的写作欲望。
最初,我主要是在“军人与法”栏、“文艺副刊”栏发表作品,后来从军校毕业当上新闻干事后,就开始给其它栏目写稿子。投身军事新闻宣传工作,为基层部队的先进典型鼓与呼,成为我工作的目标。热情促使我不断地写稿、投稿。一些尚且稚嫩的文章,经过报社编辑们精心裁剪见诸报端,一次又一次地看着报上熟悉的字眼和铅印的个人名字,《解放军报》这圣洁的新闻殿堂在我的心目中日渐升华,越发神圣。到报社去看一看的心愿,也渐渐地强烈起来。
1996年3月20日,正在连队蹲点时任团新闻干事的我,意外接到军区宣传部新闻处张振江干事的电话,说军区有两个到军报学习的指标,经领导研究确定,其中一个人选是我。一坐上去北京的火车,我的心就随着车轮飞转。带着激动和喜悦的心情,我走进了全军最高的“新闻府”。感受着编辑们的那种敬业精神、刻苦求知的劲头、严谨细致的工作作风,心中肃然起敬。在军报帮助工作的日子里,自己始终是在社领导和编辑们种种关心帮助的氛围里学习提高,这为今后从事新闻工作特别是从事军队政治工作的我奠定了基础,对我今后如何做人、做事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尽管之后我发表的文章一天天多起来,但心情照样有时会出现郁闷的时刻。有一次,我打电话向《军事记者》杨玉辰主编诉苦,说那些同年入伍的战友和军校同学,职务的晋升比我要高出好几个档次,我的情形是比较糟糕的。他很认真地说,你在军报发表的作品难道不是你的成绩吗?埋头耕耘下去,总会有结果的。他的鼓励使我如沐春风,我又埋头开始给军报写稿。像这样的老师在军报有很多,虽然他们将对我的帮助并未放在心上,可我依然记得他们。在为军报写稿的过程中,也与他们建立了深厚的友情,他们的关心和扶掖使我很受感动,因为于我已经远远超出了发表作品本身的意义。
如今,我已离开新闻干事的岗位有6个年头,可与军报人结下的深厚友情却与日俱增。每当翻阅当天带着墨香的军报,昔日与她牵手同行的情景,让我久久不能释怀。我相信,《解放军报》的前景是灿烂的。在她成立50周年的日子里,我献上一个“老”作者衷心的祝福与真挚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