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事记者 >> 2005年第11期 >> “我与军报”征文

 

180昼夜的亲密接触


张 伟


  正如我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处女作”上了解放军报一样,令我同样始料不及的是,在武警总部宣传部的推荐下,我有幸进入解放军报社学习。从此,我的人生履历上便多了这样一句话:2004年3月16日至2004年9月16日在解放军报社政工部学习。我的大脑“内存”中多了一个命名为“180昼夜的亲密接触”的文件。缘起解放军报,福起解放军报,耕耘在解放军报,收获在解放军报。冥冥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打开它,我的心中就涌出了股股感激眷恋之情。

  我是一名士官,部队驻守在遥远的西北边陲,进军报社学习前,我从连队文书的位置借调到团报道组不到半年。其间,我全凭给军报自发投稿,我的“处女作”被军报一版刊用,还有篇稿子被一版的“绿色快报短新闻竞赛”栏目刊用,另一篇上了三版的“基层新闻专递”栏目,至今我不知道这些稿件是哪几位编辑老师编发的。比起初学新闻的同行来说,我可以说是一个很幸运的人了。

  有人说,人生处处是坎坷,我却认为只要你留意,人生处处有美景。在军报社学习期间,我不仅从一名新闻“门外汉”成长为部队报道骨干,而且在本单位上稿数量最多、质量最高,年底不仅荣立了三等功,被师表彰为“优秀新闻工作者”,还荣获“武警部队新闻宣传质量二等奖”,许多从事了好几年的老新闻干事都排在了我的后面。这一切,我都不会忘记,是军报领导和编辑老师的辛勤栽培和谆谆教导。

  记得在军报社学习的180个昼夜里,我的辅导老师是政工部“离退休生活”版的卜金宝编辑,卜老师为人善良,非常亲和,他经常对我说,见到你就像见到我的孩子,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一天晚上,我因为赶写一篇稿子,不知外面什么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晚上十一点多时,卜老师不放心,打来电话看我回宿舍休息了没有。得知我还在办公室加班,已经休息了的卜老师又穿衣起床冒雨为我送来了雨伞,并嘱咐我早点休息,他是担心我回宿舍没雨伞而遭了雨淋。

  为了提高我的写作水平,卜老师就经常让我编一些稿件。一开始让我编简讯,后来就让编消息,再后来一些通讯稿都交给我编。但每次编完后,大到一篇通讯,小到一篇简讯,他都要仔细地对着原稿推敲,我则站在一边,他给我讲稿子的结构怎样安排会更恰当一些,稿子的语言怎么写要更实在一些,如果换个角度换个切入点稿子会出现哪种效果等。一次,济南军区某部发来一篇抢险救灾的稿件,卜老师拿着稿子对我说,小张,这篇稿你来编,大胆地该删就删,结构该动就动。我接过稿子,全然没了思想压力,本来一篇1800字的通讯稿最后被我大刀阔斧地删得只剩700字的消息稿。卜老师认真地看了一遍后说,结构改得很严谨,中心较突出,题目做的很好,就是语句要再精炼点。于是,我又将稿子删了百余字,卜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二天,这篇稿子就以“绿色快报短新闻竞赛”的形式在一版见报。卜老师看着我高兴的样子,让我把原稿和报纸留一份做个纪念,他说见了自己编的稿子上报要比自己写的稿子上报还要高兴!后来,卜老师还教会了我画版、排版、校对、做图片处理。他说,以后不管走到哪里,这都是一笔财富。

  按照规定,在军报学习正常时间是3个月。但因为工作需要,经过报社领导和政工部领导批准,我又加了三个月学习时间。这其间政工部领导给予了不少支持!说句实在话,没进军报学习之前,我连报社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报到那天,我按照大致方位找军报大门,结果一个人绕着军报社转了两圈才找到。更别说认识哪个编辑哪个领导了。然而,原政工部主任饶洪桥、副主任徐生、乔林生,总编室原副主任张占辉,不仅都认识我这个小兵,而且成天“小张、小张”叫得异常亲切。我能清晰地记起饶洪桥主任、乔林生副主任帮我改稿的情景,我也能清晰地记起徐生副主任好几次问我生活上有没有困难,如果没钱了在他那拿;我同样能清晰地记得版面组张占辉副主任为了一篇稿子的一个数字而让驻广州的记者做了一次调查报告,让我明白了从事新闻工作就得有严谨细致的态度,有求真务实的作风。

  在解放军报社学习的180个日日夜夜里,令我怀念的太多太多,令我感激的太多太多!还有好多其他部门的领导编辑,他们所折射出军报人的那种特有的作风,特有的气质,特有的品质,都是值得我们每位从事新闻报道工作者学习的,是我们一生用之不尽的财富。所有这些,我都一一记在了我的脑海中,永远存储着,我将用我的一生去感激,并以此激励自己走得更高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