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海峰印象 程粉艳 田国垒 封志远
说来你也许不信,一个从事新闻报道工作两年多的基层报道员,就先后在军内外各级报刊、电台发表文、图210余篇(幅),荣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一次,多次被海军、东海舰队评为新闻报道先进个人。这个留着帅气的小平头、喜欢潇洒但内务却总也整不太利索的兵名叫廖海峰,海军某部报道员、军报第十一届函授学员。 别看小廖内务差了点,时不时就在检查中被拎出来当反面典型,但是写起东西来却一点也不马虎。当新兵时他就因为爱写写画画成了新兵连的“板报专业户”,他出板报和别人不一样,人家都是照着报纸抄现成的,他是既当“主编”又兼“主笔”,隔三差五把自己根据连队生活写的一些散文、诗歌、相声、小品刊登在黑板报上,不仅连队的板报常常获奖,这些相声、小品被战友们搬上连队的联欢会也深受战友们欢迎。 有一次,一个战友对他说:“哎,廖海峰,你的文章写得这么好,干吗只在咱们连的黑板报上发呀,又没有稿费。试试给《解放军报》投一投,那要是发了,影响可就大了,没准支队首长都能看到呢!”战友的这句话提醒了小廖。他想起自己曾写过一个《过“八一”》的相声小段,战友们看过都说好,正准备在连里组织的庆“八一”文艺晚会上演出,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将这篇相声小段寄给了《解放军报》。寄出去没几天他就忘了这事。十几天后的一个休息日,文书拿着一张《解放军报》气喘吁吁跑来找他,一边跑一边喊:“廖海峰!快看你的名字上报纸啦!”正在和一帮战友吵吵闹闹打扑克牌的小廖手里攒着一把牌说:“肯定是重名了!”文书看他没搭理,气得把报纸往桌上一扔:“不看拉倒,我走了。”几个脑袋凑上去一瞧,“没错,廖海峰,真的是你写的那个相声!” 就这样小廖上了第一篇稿子。一个新兵蛋子在《解放军报》上了稿,一下子轰动了整个支队。正在下面蹲点的支队宣传科长得知消息乐得合不拢嘴,支队正缺报道员呢!他了解了一下情况,决定把这个有点稀拉却很机灵的兵调到宣传科好好加钢淬火。 就在这时,小廖看到《解放军报》新闻函授中心正在招收第十一届学员,就高高兴兴地报了名。此后,他每天写一篇稿件投往报社,但几个月过去,寄出去的稿件如泥牛入海,初战告捷的心情也从最初的高峰一下子跌进了低谷。正在发愁的时候,部队组织了一次义务献血,一些即将退伍的老兵纷纷报名参加。他眼前一亮,一边拍脑门一边赶紧找出自己的傻瓜相机来跑到现场。十几天后,他用傻瓜相机拍的一幅老兵参加义务献血的照片在《解放军报》函授学员作品选登栏目刊登出来。 2001年10月,在艇上当雷达兵的小廖被调到支队宣传科学习,这使他有了一个学习新闻的良好环境和有利条件。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闻报道之中,认真向老新闻干事请教,研究学习《解放军报》函授中心邮寄的专业书籍和《军事记者》杂志,遇到不懂问题还经常大着胆写信向函授中心的老师请教。他为自己制定了严格的学习计划———每天两个小时学习新闻理论打基础,两个小时看文学作品琢磨文字,一个小时读报剪报收集资料,3个小时写稿磨笔头,雷打不动。驻地是亚热带气候,冬天还好点,夏天则又热又漫长,办公室里电风扇呼呼地转,还是热得像蒸笼一样,晚上下班后,他通常先到俱乐部看看当天的电视新闻,看完新闻再回去写稿,直至凌晨。蚊子叮了抹点风油精,困了打个盹醒来继续写。凭着这股子不怕苦不怕累的劲头,小廖很快就掌握了新闻写作常识,写作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到宣传科不到3个月他就在《解放军报》上稿3篇、《人民海军》报上稿9篇。年底,他又被《人民海军》报聘请为特约通讯员。 他牢牢记住了报社编辑老师给他的忠告:脚板底下出新闻。有事没事他总爱往基层跑,喜欢挤到人堆里听官兵聊天议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的很多新闻线索和写作思路就是这样来的。有一次他下去采访,看到一个大队在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下对下面中队进行了一次突击检查,结果查出了不少问题。他认为这种突击检查的方法很值得提倡,回到科里连夜写了一篇《不妨搞些突击检查》的言论稿,不到半个月就在《解放军报》的“读者之友”栏目登了出来。2002年是按新大纲施训的第一年,为了及时宣传部队学习新大纲、贯彻新大纲的典型事例,他经常申请到一线训练场随艇出海。虽然是艇员出身,但是几乎每次出海他照样晕得一塌糊涂,还是硬挺着到战位上细心观察了解训练情况,不久,他采写的消息稿《既能驾艇操舵,又能出谋划策———某导护艇大队政工干部个个能独操》就在《人民海军》报一版刊出,受到了报社编辑和各级领导的好评;采写的反映支队部队官兵践行“三个代表”的通讯———《一具体就真,一细致就实》被《人民海军》报加“编者按”在二版头条发表,同样在部队产生了很好的影响,官兵们亲切地称他为“我们的水兵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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