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杂志,是应该办出点风格即特色的。《环球军事》自新世纪第一年初创刊至今,4年多出版100期,是否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呢?回答是肯定的。但话也不要说得太满。或叫初步形成风格?或叫朝着形成成熟、稳定风格的方向努力?究竟怎么说,读者最有发言权。
说到发言权,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主要是领导给我安了个《环球军事》编审的头衔(说是“帮助把把关”,实际是“第一读者”),杂志的每篇稿件都看,每次编前会都参加,对杂志的生产过程比较熟悉。这本杂志的风格,我以为主要有两点:可信度高,可读性强。先说——
可信度高
可信度,即受众对传媒的信任程度,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真实性、准确性、公正性、权威性。对这个直接关系杂志生存发展的第一位重要的问题,《环球军事》高度重视,坚定不移、坚持不懈、须臾不忘地抓住抓紧,形成了自己可信度高的风格。
《环球军事》在其封面上郑重宣示自己是“全国首家权威军事半月刊”,名副其实,也为读者所认可。该杂志经常刊登“读者调查表”,2004年以来更是每期都登。调查结果和大量来信表明,广大读者充分肯定《环球军事》是一本办刊严肃、值得信赖的军事刊物,阅读它感到“心里踏实”。
说到刊物内容的真实、准确、公正,《环球军事》抓住撰、编、排、审、校、印各个环节,严肃认真,层层把关,不敢有一丝苟且。杂志出了差错,是逃不过成千上万读者的眼睛的。《环球军事》出版百期,出的差错极少,包括政治上的、观点上的、导向上的、事实上的,甚至语言文字上的差错也很少,从未受到过上级领导机关的批评。
刊物发行量和覆盖面,是检验可信度的重要尺度。《环球军事》创刊以来,发行量稳中有升,今年又有大幅度提升,比去年增加了27%。《环球军事》的读者群不仅部队官兵多,而且在中学、大学学生中,在军事爱好者和离退休老同志中,也占有相当大的市场。在期刊林立的情况下,对一本靠“读者自掏腰包”订阅的刊物来说,就更显得难能可贵。
《环球军事》是自负盈亏的刊物。在刊物发行上,2004年以前没有任何指令性订阅指标。但从2005年起,总政治部、总后勤部重新修订的《订阅报刊标准》规定,《环球军事》订到全军和武警连、营级(含院校学员队)以上单位。这也反映了总部领导机关对《环球军事》可信度、权威性和价值的肯定。
《环球军事》可信度高,是以许多重要条件作保证的。
一是坚强有力的领导。《环球军事》由解放军报社主管、中国国防报主办,其领导力量之强为其他刊物所鲜见。杂志编委会主任委员由解放军报社社长担任,副主任委员由军报总编辑和一位副总编辑担任,杂志总编则由主办单位主要负责人担任。由此可以看出上级对这本杂志的重视,也有力地从组织领导上保证了办刊的方向和质量。
二是阵容强大的写作队伍。一本杂志的可信度和权威性如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有无一支政治强、业务精、纪律严、作风正的写作队伍。《环球军事》逐步拥有了这样一支队伍。《解放军报》的编辑记者都是《环球军事》的记者。《环球军事》有“数百名军事专家、武官、联合国军事观察员、记者组成的强大阵容,足迹遍及全球。”(见《环球军事》发行广告)在全军最高学府国防大学、最高研府军事科学院,都有不少《环球军事》的重点联系作者。《环球军事》还聘请多位知名专家担任编委。军委、总部领导和国家机关有关部门负责人也多次为杂志撰稿。《环球军事》创刊号上,就刊登了当时的军委副主席张万年的文章;在涉及台海形势的报道中,杂志也刊载过国务院台办负责人的评述。
三是精干高效的编辑力量。《环球军事》编辑部人员很少,细心的读者会注意到,经常署名“责编”的只有五六个,而且有些还是兼职编辑。这支队伍勤学肯钻愿干,求实精神、突击精神和责任感强,效率很高。在交往中我还留意到,杂志的领导和编辑人员具有较高的政治、军事素质,善于站在全局高度观察世界军事风云,准确把握中央、军委的军事战略方针,有计划、有预见地组稿、编稿、撰稿,从而提升了杂志的可信度。
四是坚持严格的制度规定。《环球军事》每月两次的编前会制度定期召开,内容主要是汇报杂志出版发行情况、读者反馈意见,评议上期杂志得失,逐篇研究下期稿目以及改进杂志宣传的意见建议。同时坚持采编流程责任制度、专栏分工负责制度、稿件送审制度、检校制度、读者调查制度等,确保杂志少出错,不出大错。再说——
可读性强
《环球军事》的可读性强不强?读者说话才算数,也最重要。
各种渠道反馈的信息表明,广大读者对《环球军事》的可读性是认可的、称赞的。安徽省安庆市刘余斌来信说:“每次去报刊亭买《环球军事》杂志都说卖没了,我怎么才能买到呢?”青海省黄南州公保南杰同学来信说:“我第一次买这本杂志以后就开始喜欢它了。我现在有20多本,我会继续买的。”内蒙古乌拉特前旗杨瑞来信说:“我最喜爱的刊物就是《环球军事》。它不仅包括了最新的时事,还介绍了许多我所不知道的军事轶事。”山东省东营市程志广在来信中这样写道:“《环球军事》使我对军事的渴望得到了满足。你们以最出色的工作,使我们这些军事迷最先了解了最为全面、客观的军事知识。我是《环球军事》的铁杆支持者,受我影响的同学们也十分喜爱《环球军事》。在校内,《环球军事》备受大家的推崇。”云南省潞西市吴玉龙的来信更让人感动。他说:“我是一个山区的孩子,高中还未毕业,就不得不为生活而奔波,在城里找了一份保安工作。我第一次看到《环球军事》后,就被它迷住了。我的工资很低,每月只有300多元,除了生活费也剩不下零花钱。为了买我喜爱的《环球军事》,我省吃俭用,有时钱不够就向朋友借阅……”
像这样的来信,《环球军事》收到很多,不胜枚举。而每收到这样的来信,都使编辑们激动不已,觉得办刊虽辛苦,但再苦再累也值得。同时更加深刻地领悟到增强刊物可读性的重要。什么是可读性?概括读者的看法,就是想订阅,喜欢看。“喜欢看”3个字,是对可读性强的通俗、质朴和本质的概括。这一概括,与《新闻学大辞典》关于可读性是“新闻内容与新闻形式完美结合的尺度”的定义是一致的。让读者喜欢,达到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结合”,从一定意义上说,是对办好刊物最高的综合性要求,是刊物生存发展的关键所在。而为了达到这一要求,《环球军事》的领导和采编人员4年多来殚精竭虑,作了持之以恒的努力,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求 新
读者总是喜欢新鲜的东西,对杂志的要求也不例外。按照“刊登世界军事报道、纵览全球战争风云、追踪军事热点、揭开武装冲突谜团、披露战争真相、解析高科技军事装备、提供精美现代兵器图片、展望军事斗争趋向、正确预测军事动态”的定位,《环球军事》属于综合性新闻类军事刊物。要让读者喜欢,求新便成了它追求的目标。
一是时效求新。《环球军事》的时效性比不上广播电视媒体,也不如天天出版的报纸,但它是半月刊,比多为月刊的杂志就争得了半个月的时效。同时,通过采编人员主观能动性的发挥,争分夺秒地“追新闻”、“挖新闻”,也有效提升了杂志的时效性。比如伊拉克费卢杰之战,战事尚未结束,报道就出来了,读者当然爱看。《环球军事》的“本刊特稿”、“热点聚焦”、“台湾军情”等栏目,都非常重视报道的时效性;“军情揭秘”、“战史钩沉”、“军事人物”等栏目的许多报道,也注重与新近发生的新闻事件相联系,使揭秘的军情有时代感,介绍的军事人物有新闻性,钩沉的战史有现实借鉴价值。“军事零讯”栏目以每期两个页码按大洲分割,刊登半月环球军事要闻,集军事、新鲜、全面于一身,也是读者喜欢看的。
二是标题求新。报道的标题,如同人的眼睛。一看标题就“抓人”,是增强可读性的非常重要的环节。《环球军事》的工作人员下功夫钻研和运用标题制作的学问,按照“题从文事,题文一致”的原则和“准确、鲜明、生动、通俗”的要求,反复推敲,苦思冥想,精心拟制标题,连编前会都把集思广益、修改标题作为重要内容,努力使拟定的标题新鲜、新颖、新巧、新奇,让读者喜欢。《花车·土豆·隔离墙》、
《“马死了,苍蝇却飞走了”》的标题,形象含蓄,吸引人想知道文章到底讲了些什么。《北极熊上岸》,诚如读者所言,“标题真的动起来了”;《从战俘到英雄》、《从英雄到叛徒》,也如读者所说,“是巨大的反差抓住了我”。《10天到达·30天打赢·30天转战———美国新军事构想评析》的标题,凭精到概括取胜;《谜一样的李何默》、《窃听联合国,不只英国一家》的标题,靠悬念吸引读者。《伊拉克战争:美军犯了多少错》一类标题,因口语式的通俗而备受读者称赞,《美伊版牛郎织女跨国奇恋》等标题,是新奇吸引了读者的眼球,而《“原木在移动”的故事》,一个看似平直实则内涵深邃的散文式标题,引出的是震撼人心的描述……总之,《环球军事》拟制的成功标题不少,而读者每称赞一次,都鞭策其采编人员在标题制作上有新的领悟。
三是事实求新。读杂志好比吃饭,人们都喜欢吃新的,不喜欢吃剩的,不能吃馊的。事实是报道的主体。事实不新鲜,可读性就无从读起。《环球军事》在事实上求新,主要表现在以下3个方面:
1、全面求新。无论是军事事件的报道、全球战争风云的纵览,还是军事热点的追踪、武装冲突谜团的揭示;无论是高科技军事装备的解析,还是军事斗争趋向的展望,《环球军事》都尽最大努力做到及时,追求最佳时效。
2、重新鲜感。事实的新与否,有时也凭感觉。已知的新闻,时效性再强,人们并不觉得新鲜;而一些旧闻甚至是几十年前的事情,鲜知不知的,读者却感觉挺新鲜。依据这种阅读心理,《环球军事》在“战史钩沉”“昔日装备”、“谍海风云”、“军情揭秘”等难讲时效的栏目里,坚持事实为人所共知的稿件不登,其他媒体作了突出报道的内容不登,要求只刊登那些事实为广大读者所不知、鲜知、欲知的稿件,以增强新鲜感。《红军共击落5架敌机》、《联合国有个军事参谋团》等报道都让读者感到挺新鲜,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未知的都是新鲜的,新鲜的都是能吸引人的。”这话不错。
3、强调事实的生动性。生动性和可读性的关系最为密切。一位读者评价他最喜欢《环球军事》的栏目时这样说道:“有故事,有情节,有细节,很生动,能一气从头看到尾,爱不释手,看了留印象,情不自禁发议论,向朋友作介绍。”“四有”(有故事、有情节、有细节、有意思)也成了编辑约稿的重点要求,选稿的重要标准。
四是角度求新。“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环球军事》的工作人员深知报道角度对增强可读性的重要,想方设法选取最佳角度组织军事报道,让读者爱看。西班牙“3·11”爆炸案发生后,各种媒体对事件作了大量报道。《环球军事》从广大读者关注伊拉克战争的实际出发,另辟蹊径,从事件对伊拉克驻军影响的角度,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为题作了报道,讲“萨帕特罗执意撤军”,“波兰总统心生悔意”,“韩国更改派兵计划”,“美英首脑急寻对策”,并配发“相关链接”《驻伊多国部队情况》,受到读者称赞。有人说: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追求报道新角度有点“想当然”、唯心论的味道。对此,应作分析。毛泽东同志说过:“世界上的事情是复杂的,是由各方面的因素决定的。看问题要从各方面去看,不能只从单方面看。”这说明,报道选取新角度,不是“想当然”、唯心论,而是有理论根据的,是客观、全面反映复杂事物的一种方法。只要尊重客观事实,从不同角度进行报道不仅是允许的,而且是应该的,同时也只有这样做,才能如实反映丰富多彩的环球军事,纠正军事报道千篇一律、千人一面的弊端。
五是多搞独家报道。“你无我有,你有我新”的报道,能吸引读者,可读性也强。《2004:世界军事走向何方》之所以受到读者的广泛赞誉,就在于它是一篇言之有据、令人信服的前瞻性独家报道。《环球军事》的“本刊特稿”、“热点聚焦”栏目之所以引人关注,也是由于其中不少篇什是出自专家之手、有真知灼见的独家报道。
六是传播新的军事知识。这是《环球军事》的重要编辑思想,认为知识性和可读性成正比,并将传播军事知识体现在各个栏目之中,主要传播先进的军事战略、战术思想,新军事变革成果特别是信息化战争的规律,传播现代高科技军事知识、新武器装备(含在研装备)知识以及军事历史、军事人物知识等。调查表明,这种传播反映了读者的渴望,也是读者争相订阅《环球军事》的重要原因。
二、求 深
《环球军事》的领导和采编人员懂得,浅薄的、鹦鹉学舌的报道令读者嫌弃,深刻的、有独到见解的报道为读者所喜爱。加强深度报道是读者的殷切期望、杂志的最大优势、增强可读性的内在要求,因而在报道求深上下了很大功夫。
一是在关注点上求深化。实践表明,搞读者关注的消息报道,《环球军事》不是广播电视和报纸的对手,但也有自己的优势:深度报道。对此,杂志有足够的酝酿策划时间、广阔的运作空间和比较充裕的采写时间,可以将消息层面的报道深化,将高质量的深度报道奉献给读者。整个伊拉克战争期间和战后,《环球军事》组织了大量深度报道,既为读者关注又为读者所称道。比如《6·30:且看美如何交权》一篇,四个小标题就见其层层深入、发人深思:“战后交权是美国的惯用手法”,“‘民主改造’是对伊动武的重要目标”,“美对伊改造一波三折”,“美只是形式上和象征性交权”。这篇事实充分并作鞭辟入里剖析的报道,是一般美国交权消息所无法相比的。这样的报道,比深不比快,比质不比量,是增强可读性最常用和非常有效的方法。这好比打井,只有选准关注点往深里挖,才能挖出读者渴望得到的“水”;如果四面动土,挖出的不是井,而只能是坑。
二是在追根溯源上求深度。《环球军事》采编人员认为,任何军事事件、军事冲突和战争,都反映了动机与效果、原因和结果、内因与外因、现象与本质等必然的带规律性的联系。杂志的报道要让读者喜欢,就要在追根溯源上做文章、求深度,不仅告诉读者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告诉读者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事情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有什么背景,将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组织这类报道,是《环球军事》的优势,占有相当的数量。《解析美军部署大调整》、《俄军频频演习“剑”指何处?》、《拉直伊拉克人质危机的6个“?”》、《石油牵着美军走》等报道有其典型性。组织追根溯源的深度报道,《环球军事》坚持充分摆事实,不搞牵强附会;坚持客观公正,不搞以偏代全;坚持直入深层,切中要害,不搞面面俱到,从而受到读者嘉许。
三是在善用综合上求深广。分析、综合是人类离不开的思维方法,也是传媒离不开的传播方法。《环球军事》的领导和采编人员认为,具体剖析可以使报道有深度,善用、巧用综合则可以拓展人的思维空间,感知报道内容的深广,对其有一个完整、全面的认知。美国发动的伊拉克战争是打胜了,但军事失误不少。《环球军事》编辑据此出了个点子,请国防大学专家教授和博士生集中谈这个问题,刊出了6个页码的重头报道《伊拉克战争:美军犯了多少错》。这篇报道从美军错估形势、情报不准、指挥不畅、过分依赖信息化武器、对后勤保障艰巨性认识不足、单边主义使美“失道寡助”、对战争“后遗症”处置不当7个方面作了具体深入、有理有据的综合分析,刊出后受到读者的好评。像这样的报道还有不少。善用综合,有时确实需要点灵感、巧劲,但关键在于选准题目和切入点。题目不能太大,防止泛泛而谈;切入点应是读者关注之点,重要之点或热点,实践和事实充分之点。
四是在军事评论上求深刻。《环球军事》的评论,主要是“说长道短”、“用兵之道”栏目中有“就军说军”的评议,在“本刊特稿”、“热点聚焦”栏目中的评述部分。这些评论阐发军事观点,表明对军事热点、军事事件的看法,预测军事斗争、武器装备发展趋向,还是有分量有一定深刻性的。该杂志惟一的言论栏目是“卷首语”。它的出新之处在于:以优美流畅的笔法,或抓取一个军事热点,或抓住一个军事事件,或选取一个有军事特点的由头,把相关的事实串起来,亦庄亦谐,就事说理,集中而深刻地阐发一个为读者所关注的观点,融新闻性、知识性、亲切性于一炉,而绝不强加于人,更不板着面孔训人,标题也形象、具体、含蓄,因而有较强的吸引力、亲和力和可读性。“卷首语”正逐渐成为该杂志一个有个性风格的栏目。
五是在预测前瞻上求深入。毛泽东是伟大的军事预言家,他在四卷雄文中对许多战争走向有精辟论述和精准预测。军事杂志对世界军事风云作前瞻性预测,既是报道的重点,也是将报道引向深入的一种方法。写作本文前,我又回头读了去年初《环球军事》刊登的一篇长达6页的重头稿件《2004:世界军事走向何方》,不禁为这位少将作者的军事眼光和准确判断所折服。2004年,正如作者所预测的那样,美国一超独霸依然故我,多国强军显示新的特色;受各种因素制约,反恐战争了犹未了;恐怖袭击有增无已,伊拉克战后重建无从起步;防止核扩散前景看好,具体落实有待努力;以巴、印巴敏感热点张弛有别,和平之路尚多崎岖,甚至预测到“解决巴以问题阿拉法特没辙”。这类报道,不仅年末岁初有重头稿件,而且对局部战争、重大军事事件、武装冲突走向,也时有权威人士的预测分析,对军事强国军事变革的未来,也常登军事专家的前瞻性看法。“台湾军情”是读者十分关注的栏目,也常有像《台湾6108亿新台币都买啥》、《10年后,台湾有啥新武器》等报道刊出。这类报道之所以吸引读者,原因主要有3条:1、事关重大,引人关注;2、事未发生,易生悬念,引发思考;3、实事求是、合乎逻辑的分析预测容易使读者产生认同感和信服感,并从中学习运用辩证唯物论分析问题的方法。
三、求 美
美的东西总是让人喜欢的,杂志也是如此。《环球军事》求美,主要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一是封面设计追求阳刚之美。封面是杂志最先接触读者的部分,是杂志的脸面。“报纸看题,杂志看皮。”封面设计对杂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环球军事》从创刊之日起就精心设计封面,追求符合军事刊物基本特征的阳刚之美。“环球军事”4个特大号黑体红字,庄重大气,其下为大写英文刊名,如军人排列整齐;年月期数红底白字置于长方框内,要目排大字号黑体,有色彩变化。封面构图基本选用三种形式:军人;武器装备;军人和武备结合的图景。整个封面,色彩鲜明,要目简明,具有较强新闻时效性的图片表达军事和战争氛围,突出表现人物情感、场面动感和武器的现代感,具有强烈的阳刚之美的视觉冲击力。据11个月的“读者调查表”的统计,认为封面设计好的占到79%,认为差的只占2%。其他三封及插页的编排,同样追求阳刚之美。
二是文字表述追求亲切之美。杂志的文风,对于增强可读性至关重要。谁也不会花钱买训斥。《环球军事》要求自己的报道开门见山,朴实平和,形象具体,通俗易懂,生动活泼,亲切自然。事实要“硬些”,语气要“软些”,专业技术性强的力求通俗一些。读者称赞“编读互动”的“回音壁”栏目“态度诚恳,如朋友谈心,有亲和力”。杂志禁绝大话、空话、套话,禁登言之无物、板着面孔训人的稿件。
三是版式编排追求和谐之美。读者对《环球军事》的编排版式是比较满意的。11个月的“读者调查表”显示,认为版式设计好的占73%,认为差的为零。有读者称赞:“《环球军事》杂志看着舒服,顺眼,色彩好,有美感。”《环球军事》是全彩印刷、图文并茂的刊物,追求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结合,追求文字与图片的和谐、标题与装饰的和谐和版面色调的和谐,取得了良好的传播效果。
四是制版印刷追求精致之美。《环球军事》为保证杂志的精致,坚持选择有品位、技术先进的公司制版印刷;坚持在计算成本的前提下尽力用好纸印刷;坚持与出版公司密切合作,切实改进印刷质量。
毋庸讳言,刚出百期的《环球军事》还有许多不足。去年底,我参加了《环球军事》杂志社召开的一次专家座谈会,就听到专家们提出了应加强宏观策划等诸多问题,《环球军事》正在认真研究、切实改进。衷心祝愿《环球军事》越办越好,办成一本风格更加鲜明、读者更加喜爱的精品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