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右手还有左手” ———记某合同战术训练基地新闻干事左振祥 孙海东
认识左振祥是一年前的事。那时,作为这个基地司令部的参谋,他因为业余搞报道搞出了名堂,被政治部主任相中了。就这样,我们走到了一道上。开始,我并不知道小左是个“独臂英雄”,是基地宣传科的于科长讲给我听的:小左是1998年部队减编从外单位交流到基地的。1999年夏天,在保障一次大型演习中,为了保护排除哑弹的战士,他不幸被无情的炸药瞬间夺去右手,炸伤了双眼(现右眼视力0.2,左眼视力1.2),双耳膜全部穿孔,身体其他部位也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身残了,怎么办?”曾是某集团军优秀班长、军事比武尖子,一心想在军事上有发展的左振祥,装上了假肢,成了基地挂着“参谋”头衔的“闲人”。煎熬中,他一遍又一遍地叩问自己:“我还年轻,难道要这么混下去?”经过无数次与痛苦的较量,不甘沉沦的他想通了:“如果因身残而退缩,就愧穿这身军装,没了右手,我还有左手!”有了这样的信念,他向困难发起了挑战。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左手终于变得灵活了。左手能写字以后,当战士时曾学过新闻报道的他,决心一边练字,一边试着写稿。
搞报道是个苦差事,在这种情况下,困难更可想而知。一个周末,邻居夏奶奶来串门,见小左赤着膀子在写稿,满脸痛苦的模样,心疼地叫开了:“你这孩子,不要命啦!”说着就来抢他手里的笔。一看,手都磨出了血泡,哭着数落开了:“把孩子都糟践成啥样啦,你们也下得去眼儿?”她这么一说,全家人都跟着哭了起来。母亲抹着泪说:“咋没拦?这个犟种,认准的道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不少同事也劝他:“鼓捣那玩意干啥?遭阵洋罪能挣几个稿费?部队还养不起你呀!”然而这些善意的话语,越发激励了左振祥向困难挑战、向自我挑战的决心:只要能写点东西,吃点苦头不算啥。
如今,他不但学会了用左手写新闻,还学会了用左手熟练地标图、操作电脑。刚开始,别人10分钟就打完的材料,他1个多小时也打不完。不过现在他可是基地有名的“电脑高手”,别说打字,就是多媒体课件制作也是行家里手。
2001年8月,为了采写基地“无底案”导调演习新方式的稿件,左振祥跟着参谋人员实地演练了一整天,晚上则在办公室熬了一个通宵。由于驻地蚊子多,不能开窗,屋里蒸笼似的,伤口奇痒难忍。他打来凉水,一边写稿,一边用毛巾蘸水降温。尽管这样,身上还是长满了痱子。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稿件传往报社。很快,《前进报》以《某训练基地导调部队演习无底案》为题,在头版显著位置刊登了出来,《解放军报》也进行了宣传。紧接着,他对基地导调手段不断创新、信息化程度越来越高的变化,又进行深入采访。不久,《前进报》编发了《闯出导调新天地》一组新闻。
“取得这些成绩,都源于他对工作的执著。”战友们都这样评价左振祥。这个基地地处茫茫的科尔沁草原深处,生活和工作条件都极为艰苦。为了宣传官兵们的事迹,他的足迹踏遍了靶区每片土地,采写了大量生动感人的新闻。战友们不会忘记,为了采访基地“飞行功臣”韩明存,他克服身体障碍,毅然爬上航模机,硬是让人绑在座位上,亲身感受了韩明存精湛的飞行技术,并抓住其自学成才的特点,多角度、多侧面讲述了惊心动魄的飞行经历,让读者领略了一个《空中“蓝军”领航人》的风采。他采写的《草原深处的雏鹰》以强烈的时代气息报道了基地士官群体“小兵干大事、士官顶官用”的先进事迹。
“没了右手还有左手。”左振祥用独手撑起了一片晴空。干上专职报道后,他的劲头更足了,跟自个儿“约法三章”:每天写一篇工作日记,每周最少见报一篇稿,每月至少读一本书。每天《解放军报》、《前进报》一发下来,他不看上几遍绝不撒手,光剪报资料就积攒了厚厚的30多本。短短3年间,左振祥先后在《解放军报》、《前进报》、《吉林日报》等军内外刊物上发表新闻稿件160余篇。去年,因报道成绩突出,他被沈阳军区评为“报道工作先进个人”,被《前进报》评为“优秀通讯员”,荣立了二等功,今年还被聘为《前进报》特约记者。
“我的心和基地官兵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不写好他们、宣传好他们,就是失职,有种负罪感。”就是带着这样的朴素情感,左振祥像蜜蜂一样在新闻路上播洒着辛勤,收获着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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