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讨论会:网络"恶搞"大家说
时间:9月14日19:30-21:30
背景:曾几何时,网络在给人们以极大话语权的同时,也让某些“恶搞”行为有了释放空间。网络“恶搞”已经成为一种不能忽视的社会现象。从“恶搞”视频短片、“恶搞”图片、“恶搞”彩铃、“恶搞”短信到“恶搞”帖子,越演越烈,越来越离
谱。网络个人行为要不要规范?网络表达真的毫无顾忌?如何遏止网络“恶搞”的泛滥?
概念深入解
[主持人]: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主题是网络“恶搞”。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来弄清楚一个概念,什么是“恶搞”。不知道大家有什么看法。
[才俊]:恶搞就是指恶意歪曲原作的改造改编,以产生讽刺、幽默等效果。 [浏阳河]:简单说,就是胡搞瞎搞,改头换面。 [屠日无罪]:光明网举办的一次专家活动中对此进行了如下的定义:恶搞是当前网络上流行的,以文字、图片和动画为手段表达个人思想的一种方式,完全以颠覆的、滑稽的、莫名其妙的无厘头表达来解构所谓“正常”,说白了,就是不好好说话,是历史虚无主义、文化虚无主义思潮一种新的表现形式。然而,当前“恶搞”作品在网络上却可谓“新作不断”、“超越不断”,正在成为一种流行的“文化时尚”,应当引起高度警惕。
[主持人]:这里的“恶”并不代表是坏的、罪恶的、恶毒的,而是指创作的过程是颠覆性的。 [温暖的冰]:颠覆二字用的好! [无业人员]:那些比较不错的恶搞片子,其“善”之处,就在于他对一些不合理的现象进行批判,其创新精神,对艺术创作具有推动作用;其台词有时也起到针砭时弊的功效!
[主持人]:“恶搞”行为在很大程度上表达了大众对某一事物的情绪。比如最典型的“馒头”短片,在网民中受到的推崇、肯定大大超过所受到的指责和批判。这的确值得深思和总结。用俗话来说,就是“驴头对马嘴”。 [游客222.172.219.69]:恶搞只是对原素材的歪曲与利用。有好些恶搞的片子,如果从批判角度来看,其“恶”也“善”。
[游客124.162.74.132]:啥叫“恶搞”,观点不同?意见相左?我们用不同的方式表现对同一事情的看法,这也是对传统思维的挑战吧。毕竟,我们的思维是需要辨证的,而不是先确定“紧箍咒”。
[主持人]:这个词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的呢? [无业人员]:在我印象中,恶搞最先应该出现在CCTV。那是在CCTV新闻评论部的内部春节联欢晚会上,开始对影视作品的恶搞。2002年春节时东方时空的内部晚会就是如此的,它对一些广告进行了恶搞。这是我印象最深的几台晚会之一,这才像真正的晚会,很有思想很有创意哦。
[游客219.159.82.18]: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喜欢上恶搞这个词,感觉恶搞就象开玩笑开的过火了,过分了,过度了,让人很不舒服。无业说的那个晚会我有印象,用快板与评书播新闻,还有动作,当时让人开心一笑,我觉得那叫创意,不叫恶搞。小孩子写作文,也写的天马行空,但是出发点是好的,比如,孙悟空不是给唐僧摘桃子,而是拔出一根毫毛,变成了榨汁机,给唐僧喝桃汁,再比如,说环境越来越恶化,人们为了躲避沙尘暴,只好在头上蒙个塑料袋走路,这本身是一个很好的创意,是丰富想象力的综合体现,它们不是什么恶搞。 [主持人]:所以,“恶搞”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再创作、有创意、有想象力、独辟蹊径、与众不同的代名词。
[游客124.162.74.132]:“恶搞”?可能是指有悖于中国6千年传统道德观念,有悖于非网络时代传统教育思维下的当下的一个特殊词汇。 [主持人]:所以,这里的“恶”并非是贬义、负面的意义,而是有颠覆传统、颠覆权威的意义。 [xuejunfeng]:大多数恶搞人们比较接受。只是别搞到一些很严肃的地方去。
[编外北京人]:“恶搞”主要是在于一个“恶”字,这个字如何理解,就要看当事者是谁了。如果我有一个作品,或者说我所熟悉、信仰的东东被人“搞”地面目全非,我肯定会视之为“恶”;反之,则只会当作一种调节自己生活的谈资而已,这个意义就不会感觉太多的“恶”感了。所以,“恶”字从根本上是媒体的一种带偏见的用词,以偏带全,拿点当面,比较符合我们“传统”的感觉:凡是“出头”的人,不管用意是否好坏,首先就似乎并不是个“好人”!
案例仔细看
[编外北京人]:早在6、7月份,网上恶搞《夜宴》的图片就广为流传,名字被改成了《晚饭》不说,站在红地毯上的章子怡,怀中还被“塞”进了一个自由女神像,旁边配文:不给奥斯卡,神像甭回家,意指美国人要拿一个奥斯卡最佳影片的小金人,来换取被章子怡“篡夺”的自由女神像。类似的恶搞图片有十数张之多。最近,一段名为《真相大揭秘》的视频,也拿《夜宴》开刀,其搞笑程度堪与胡戈的《馒头》媲美。在这段视频中,陈凯歌为挽回面子,派人威胁张艺谋拍一部比《无极》还烂的片子,后因张艺谋有执导奥运会开幕式的重任,转而要挟“任何时候都不会拍古装片”的冯小刚,遭暴打后的冯小刚不得不答应拍一部只能比《无极》差的片子……《无极》是上映一段时间之后才被恶搞的,而《夜宴》、《满城尽带黄金甲》还未面世便遭此“厄运”,实在有些委屈。按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理论,恶搞者实际上等于提前下手了,大片被恶搞,几成一种趋势。 [老井]:哈哈,这个东东早上我看了,还是比较好玩的。只是骂人的感觉更多一些,并没有太深的主题。只能算是一种低级水平的“恶搞”,借个风头,混个脸熟,玩玩而已! [主持人]:“东东”也是恶搞,好好的“东西”不说要说东东。这样的网络恶搞语言一定要严格限制严格规范,否则我们的母语教育就乱套了。 [无业人员]:东东这个词,如果从社会学和语言学角度来分析,这是由两方面因素造成的。一是现代生活的压力非常大,人们往往为逃避现实生活的责任与压力,从语言方面寻找心理年龄上的倒退(儿童化)。另一方面,双音词是婴幼儿语言学习过程中最先学会的,完全可以满足人们返童的需要。所以其流行也就正常了。不过在规范用语中,最好不要用这样的词。
[主持人]:主流的就一定是好的吗? [无业人员]:中华语言是美妙的,也在不断发展。历史会慢慢地吸取精华,摒弃糟粕。我们认真对待就是! [神秘猫]:网络“恶”搞已经成了主流词汇?我觉得没有!起码大多数20岁以上的人可能知道网络词汇,但不会说网络语言!主流的就一定是好的吗?当然不是!以前人们不成认地球是圆的,,这是主流,等了300年啊!才归到正流。
[编外北京人]:《无极》是上映一段时间之后,才被恶搞的,而《夜宴》、《满城尽带黄金甲》还未面世便遭此“厄运”,实在有些委屈。按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理论,恶搞者实际上等于提前下手了,大片被恶搞,几成一种趋势。不过,大导演们在谴责恶搞者目的不纯的同时,有没有反思过自身的问题?实际上,正是大片及大片制造者身上的诸多毛病,才使得恶搞一发不可收拾。有大片之名无大片之实,是恶搞频发的主要诱因。大制作的概念刚流行开不过几年,以国内现有制作水平,拍摄不出比肩好莱坞的电影,情有可原。但国内导演的好大喜功,使得大片在他们手中变了味儿。不拍摄一部投资过亿的电影就不是顶尖导演,不在国际电影节上拿一回奖就算不上圈内领袖,在工具主义和个人利益的驱使下,拍摄出的东西形式空洞、内容乏味,空有大片的架子,看不到大片的气势。虚假宣传和刻意造势让观众对大片产生了厌烦心理。在好莱坞,一部电影的宣传费用会占到整个影片投资的一半甚至更多,也有宣传费用几倍于电影投资的个例。国内一些大片据称也有几千万甚至上亿元的宣传费用,但天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噱头。由于在观众和媒体中拥有强大的号召力,国内少数几位大腕导演的作品向来被追捧,据称在某名导的新作开机仪式上,不请自来的媒体就有200多家。这种追捧在吊足了观众胃口的同时,也把导演们送上了神坛。制作单位、发行公司甚至包括导演本人,乐得利用免费资源造势,夸夸其谈,故弄玄虚,使每一部大片的开拍成为一个公众话题,而实际上,除非是惊世之作,谁都没法承受住这么高的期待值。过度宣传的结果,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观众大失所望。对观众智商和审美的低估招致口诛笔伐。上得去下得来才是大师,上得去下不来,只能是被众人参拜的虚假神像,那个位置对艺术家而言,不是神坛,更像祭坛。一部真正有艺术价值的作品,要凭借导演的审时度势和丰厚学识。若想顺便票房也丰收的话,得走进观众中间了解一下他们真正需要什么。一味阐述高深理论,固执地把电影当成体现个人实力的实验品,但到了需要真功夫的时候,却是有想法没办法,甚至只剩下拙劣的借鉴和模仿,这无疑是自绝于电影欣赏水平日新月异的观众。严肃批评的缺席,致使恶搞流行。恶搞的利与害有待商榷,但有一点必须肯定的是,恶搞说出了真话,或者间接地讥讽了社会现实。比如《夜宴》中的台词:“泱泱大国要以诚信为本”,任何一个对当下人文和商业环境有点了解的编剧,都应能想象到这句在现代社会中当做广告用滥了的话,会像挠痒耙那样把观众惹笑。《夜宴》中其他搞笑台词,无一不点中了在现实生活极为敏感的穴位,好好一部古装片,成为借古喻今的工具,恶搞者岂能放过这一大好机会。因此,恶搞者的出发点也许并不是出于恶意,被恶搞的导演也不必因此心情不好,谁也没有得罪恶搞者,只是不幸您的作品生不逢时,在一个流行反话正说、正话反说的时代,要么别授人以柄,要么干脆集中智慧,拍一部搞笑大全电影,比如《疯狂的石头》,迄今为止,只听见叫好声,还没发现有恶搞者对其上下其手。
[飞翼]:在各种网络恶搞形式中,对影视剧的恶搞风头最猛。有些具备专业知识的网友利用网络电子技术对一些影视作品进行重新剪辑和配音处理,使内容与主旨同其原体大相径庭、完全没有联系,从而形成一个新的故事。由于该类作品多采用蒙太奇视觉效果和玩世不恭的调侃话语配音方式,与我们这个犬儒主义大行其道的社会大众文化取向中的后现代解构主义要求一拍即合,一经问世即颇受人们欢迎,为网民所喜闻乐见,成为网络文化一股时髦的潮流。其代表作如胡戈的《无极》恶搞版,已成为恶搞片之经典。但目前这股潮流出现了一种微妙的趋势,即一些深谙此道的网民不再满足对一般题材影视剧的“再创作”,纷纷把目光瞄向了“红色经典”系列,许多经典艺术人物形象在现代网络技术炮弹的攻击下终于“晚节不保”,纷纷失身。与以往不同,这种对“红色经典”的恶搞作品并没有被广大网民所认可,遭到几乎众口一词的强烈批评。其中以《闪闪的红星之潘冬子参赛记》所造成的影响最为突出,不仅引发广大学者和网民的深刻讨论,甚至被央视的《新闻三十分》点名予以批评。在这样的舆论压力下,被称为炒作大王的邓建国打算拍摄网络电影《雷锋的初恋女友》的计划被广电总局喊停。更多的“红色经典”人物总算避免了被解构的尴尬命运。“红色经典”神圣不可侵犯,已经成为社会共识。
[编外北京人]:某种意义上说,《炊事班的故事》就是对目前部队基层生活的一种“恶搞”,我喜欢这种恶搞。呵呵 [主持人]:不同意你的观点。该剧不算恶搞,只能算喜剧。后来的《武林外传》才是恶搞,是对武侠片的恶搞。 [温暖的冰]:<<武林外传>>很好啊,算不上恶搞吧? [主持人]:我也很喜欢该片。它既遵循传统的叙事原则,又颠覆了电视剧一贯的某些做法,把时下流行的事物巧妙地融合进去,虽然你知道是假的,但不觉得别扭,反而增加了喜剧效果。和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两部曲有异曲同工之妙。
[主持人]:对“恶搞”的接受,可能需要一个过程。拿我来说,在刚开始看到《大话西游》的时候,就不能接受,甚至有些排斥。因为它和我以往所接受的价值判断差异太大,和我的文化接受习惯完全对立。随着网络的普及和对周星驰现象的更多接触,慢慢地接受并喜欢上了这些东西。现在去看这部电影,会觉得很有创意,轻松,幽默,出其不意,其中的某些段落和语言成了经典。有学者把周星驰的《大话西游》看作后现代文化的代表,因为它解构了传统,颠覆了审美习惯。 [游客222.94.232.82]:恶搞显然还有个度,不到一定的度不能说恶搞,有的喜剧在一定的度内起到了喜剧作用。任何事情过度了就成了灾难。
[xuejunfeng]:看过胡戈制作的“一个满头引发的血案”,感觉还不错。《我不想说我是鸡》算是网络歌曲,听起来不错,其他的作品没怎么见过。“恶搞”的确让一些人很受伤害,但一些恶搞也挺解恨,持肯定态度。
[飞翼]:不知大家看过后现代艺术之父之美称的法国画家杜尚的作品,《L。H。O。O。Q》;这幅作品是后现代主义的代表作之一,饮誉世界。但是你将其与达·芬奇的名作《蒙娜丽莎》进行对比,用现在的标准来判断的话,那么,他的这幅《L。H。O。O。Q》无疑将会面临被定性为恶搞的命运的。
[游客222.94.232.82]:在一些晚会上,我们看到一些节目,实在是低俗,败坏了军队形象,把兵们演得傻傻的也是一种恶搞。 [主持人]:有些文艺工作者才思匮乏,创作思路形成了思维定势,走入了死胡同。所以只会一味地往傻、大、粗里演绎。这一部分人远离现实生活,创作出来的东西缺乏时代感,肯定不会受人欢迎。 [游客222.94.232.82]:有的人闭门造车创作剧本,有的人通过酒桌上来出成果,这显然不会是高质量的东西,而是粗制烂造的。 [主持人]:网上已经出现了由网友自编自演自拍的视频短片,也算是对传统军旅题材影视剧的颠覆。
[游客124.162.74.132]:网络上的“恶搞”实际体现了民众情绪的幽默式宣泄,当然,不能恶搞民族严肃的事情。不过,最近暴露出来的一些政府部门的“恶搞”才是真正的危险:《狼牙山五壮士》退出教科书,中国的革命史被经济发展所代替等“上海教科书”事件等。
[屠日无罪]:历史上诸葛亮根本没在华容道设兵、关云长根本没机会在华容道现身,却被日后的《三国演义》恶搞成“诸葛亮智算华容,关云长义释曹操”;历史上梁山伯跟祝英台根本不是同时代人,却被后世恶搞成“同学兼同穴,千秋义气谁堪侣;殉身不殉情,一片烈心独自追”。对于诸葛亮、关云长的死后命运被《三国演义》恶搞,不仅不被视为垃圾,而被看作名著;对梁山伯与祝英台死后命运的被恶搞,不仅不被批判,而被视为经典。
[游客222.94.234.226]:最近发现一些百元人民币上有小学生的班级和姓名,一打听才知道是老师防假币的措施,这也是一种恶搞。是对人民币的亵渎,是对小学生心灵的污染,这样下去,恶搞将会成为各行各业的毒素。
根源慢慢找
[编外北京人]:其实恶搞最重要的根源是人的不满,现实很多东东让人不满意,但又无法表达或无法让别人接受自己的想法,那就只好自己借助网络与媒体的简单工具,对其进行重新加工,以体现自己的想法而已。我个人感觉,恶搞可以,但不能乱搞。 [主持人]:网络给了普通人以“说话”的权力,他们可以借助网络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不加任何修饰。所以,恶搞在一定程度上是民情民意的体现。 [编外北京人]:是啊是啊,网络其实是科技的进步送给普通人的最大民主!只要不违反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普遍规则,恶搞一翻也是未常不可的!就当之是一种网络形式的相声吧。 [主持人]:网络恶搞在一定程度上还推动了大众的民主意识觉醒。
[xuejunfeng]:为什么会出现“恶搞”这种现象?在我看来,是我们近几十年来的政治思想教育跟不上时代前进的步伐,艰涩难懂跟经文似的说教,让中学生大学生甚至大人们厌倦了。所以才搞出一些笑料透透风。这些年来,人们的思想被束缚得太紧了,太累了。需要一些周星驰式的“无厘头”来放松一下身心,严格禁止“恶搞”不现实,也不得人心。 [主持人]:适当的“恶搞”是心理发泄的需要。
[主持人]:什么叫“犬儒主义”?给大伙儿解释解释吧。 [飞翼]:犬儒主义(cynicism)是个外来词,中文里没有现成的对应词汇,通常将它理解为讥诮嘲讽,愤世嫉俗,玩世不恭。 [主持人]:愤世嫉俗。和“愤青”有关系。 [飞翼]:可以这么说,不过早期的犬儒主义可是很严肃的。犬儒主义是古希腊的一个哲学流派,其代表人物是西诺普的狄奥根尼。这派哲学主张清心寡欲,鄙弃俗世的荣华富贵,力倡回归自然(这使人想起老庄哲学,想起某些魏晋名士)。据说狄奥根尼本人住在一个桶里(又有一说是住在瓮里),以讨饭为生。有人讥笑他活得象条狗,他却不恼。“犬儒”之称由此得名。关于狄奥根尼,有段故事很著名,一天,亚历山大御驾亲临,前来探望正躺在地上晒太阳的狄奥根尼,问他想要什么恩赐;狄奥根尼回答说:“只要你别挡住我的太阳。”狄奥根尼是一个激烈的社会批评家。他立志要揭穿世间的一切伪善,热烈地追求真正的德行,追求从物欲之下解放出来的心灵自由。
[温暖的冰]:恶搞之所以回出现,一定有他的社会根源。比如对现实生活的不满,而借助一些影片剪辑来抒发,就其本质来说与小品相声别无二致。
[无业人员]:谈到网络恶搞,其实早已有之,最开始是属于幽默的一种。君不见往些年网络中有许多历史人物图片被涂抹,拼接,以达到搞笑娱乐效果。由此观之,视频恶搞,语言恶搞,视频恶搞,甚至其他形式的恶搞,都是必然的。
[飞翼]:亚里士多德说过:“人类是天生的政治动物”。只要关于政治的禁忌不是完全的、绝对的,人们总要乘隙表达自己的政治情绪。恶搞的产生有其必然性。本来人们可以通过自由地交流思想、交换意见,正确地了解英雄的真相——毕竟,英雄也是人,他也有人的缺点和弱点,这并不妨碍他(她)成为英雄。但我们从“红色经典”中所了解到的英雄,其形象无不高大全。
[屠日无罪]:黑格尔说过:“存在即合理。”没有过去那些过于高大全的宣传,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这些恶搞红色经典的镜头和言论。英雄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历史就是在对与错,是与非中追寻真实!
[游客60.209.237.182]:其实“恶搞”也是从小到大的有当初的网络语言到网络“恶搞”是一个过程的,循序渐进的,只是到了现在已算严重的地步了。
[游客222.94.234.226]:恶搞之所以能这样泛滥,一是都市媒体,二是网络的推波助澜,因此要消失恶搞,必须管好网络和都市媒体,有的媒体就是以爆光为名,将恶搞者炒得全世界闻名,结果因为恶搞而名利双收,所以我们的媒体传播应当是首当其冲的恶搞作俑者,如果有关部门只有小范围内处理和制止,就不会扬名天下,恶搞一夜成名,而财源滚滚。不管是影星也好,还是市场也好,所以人咬狗的新闻成了一些小报记者良心的丑恶体现。
态度面面观
[xuejunfeng]:俺也说几句。对“网上恶搞”应持包容态度,但是所有存心“恶搞”的人应该遵守法律掌握分寸,更不应该危害国家和民族的利益。“恶搞”的对象应该是社会的阴暗面,而不应该是不分场合和对象地“胡搞”。这就像日常生活中,可以有幽默,可以开玩笑,生活中不可以缺少幽默,但是应该分场合,并且掌握好适当的分寸,否则就会伤害别人。
[无业人员]:有市场就会有产品,要杜绝恶搞是不可能的。对恶搞也要辩证对待,有的东西,素材不具有政治导向性,恶搞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表达一种思想,一种观点,或者纯粹是为了娱乐,不违背社会公德。这样的恶搞,还是可以继续的。但违背社会公德和社会真善美的道德观念的恶搞,我们有必要干涉和制止。至少英雄不应该成为恶搞对象,我是这么认为的。“恶搞”做为时尚一词,在网络上被许多希望炒作出名的人利用。特别是对一些大片的恶搞,一方面是在娱乐、是在批判,另一方面,不排除有借机出名的嫌疑。特别是现在对《夜宴》的恶搞,原片没有公映,恶搞版就出来了,想必应该属于后者。一些假正经、假严肃、假呻吟被一恶搞的形式揭露出来,还是大快人心的。好些恶搞,在很大程度上,是对现实的一种批判。这种片子,借用原来影片的素材,配上一些现实生活片断的台词,表达对现实的不满与批判。把一些假丑恶的东西通过幽默的形式揭露出来,再次展现在观众面前,引起人们的反思。这样的恶搞,是有深度的,对社会有益。
[老井]:针砭时事,恶搞无罪。相信“恶搞”已开始逐渐变成一种商业炒作手段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已很难分辨出“恶搞”与“善搞”了,只要大多数百姓喜欢,就是“善搞”!
[屠日无罪]:为什么会在现代出现如此多的“恶搞”作品,说的乐观点只能是我们现在宽松时代的特殊产物。正是在现在这个宽容又舆论宽松的现代社会,人们才会以一种休闲的眼光重新审视古代圣贤和以往人们眼中冷漠的神仙鬼怪,那么恶搞作者挑战的正是我们在多年以后已经形成的审美心理,而我们其中已经愤怒的普通观众正是因为这些恶搞作品触碰到了我们心中那个早已定型的心灵。
[游客221.217.211.92]:恶搞只是一种形势,但是有很多东西是不能恶搞的。比如英雄,比如历史。
[游客222.94.232.52]:助长恶搞之风,都市媒体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金秋]:我本人讨厌“恶搞”。恶搞虽然给人们带来了笑料,但更多的是暴露了很多人灵魂深处的污点。一哄而上,盲目跟风,愈演愈烈的恶搞正在逐步排挤掉我们内心深处坚守的清明,一些民族的传统的力量也在不知不觉地流失。“恶搞”尤其对于青少年的成长带来的负面影响远远大于正面影响。一本好书,一种好的现象对一个小孩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但是不良现象可能影响更深。当孩子还没有足够的辨别能力对社会上的现象进行选择的时候,成年人有责任来代替。不要欢天喜地地认为,给了孩子自由选择就是释放了他们的天性,这是社会发展的进步。其实,强制是个中性词,我们如果用混乱的市场来解脱自己的责任,放弃对孩子的引导,就是矫枉过正,放任自流。当市场不完善的时候,人们往往盲目迷信它的自律。其实,我们应该看到,推动这一现象的力量,只不过是市场的既得利益方。而不是担负起民族振兴大任,创造希望未来的领军力量!杜绝恶搞! [老井]:严重同意。我们“恶搞”时还得到想想会给我们的后代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的!恶搞可以存在,但不能普遍,否则就是黑白颠倒了!物极必反,不要搞地像“雷锋”一样,本是个好事,但由于世风日下,造成“学雷锋”这个词变成有点贬意的感觉了!
[谈天论地空欢喜]:“恶搞”是一种对人格的污辱,特别是对英雄人物,不但损害了英雄人物形象,更污辱了他[她]们的人格。人人声讨“恶搞”的行为。 [主持人]:这就成了“胡搞”。
[主持人]:个别导演在谴责恶搞者目的不纯的同时,有没有反思过自身的问题?实际上,正是他们的“大片”及制造者身上的诸多毛病,才使得“恶搞”一发不可收拾。有大片之名无大片之实,是恶搞频发的主要诱因。虚假宣传和刻意造势让观众对大片产生了厌烦心理,对观众智商和审美的低估招致口诛笔伐。 [无业人员]:思想深度不够,艺术修为不深,作品流于肤浅层次,有形无神,有虚无实。
[游客222.94.234.226]:一些把我们的民族表演得还是两千年前著名大导是要反思了,不少人正是靠诋毁我们的民族的精神和尊严而成为大导名导的,不信大家可以看看二十年来的影视片。 [无业人员]:现在我们一些导演,为了拿奖,就把民族落后愚昧的一面展示给世人,以博得人家的关注。这不是弘扬民族文化,相反,这是一种歪曲。对此,我们有必要恶搞之,批判之!
[游客166.111.53.168]:无伤大雅,不必大惊小怪。
[老井]:恶搞只是一阵风,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就会象“黄段子”一样,轻轻地来,又悄悄地走。。。只是人类生活中的过客而已。只有其中包含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东,会留在“仁智”者们记忆中!
规范大家谈
[谈天论地空欢喜]:“恶搞”有些时候确实符合民意,但大部分让人感觉有些过火,记得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篇“恶搞”的文章,竞把黄继光等英雄与一些反面人物混为一谈,看后让人非常气愤,“恶搞”应该把握尺度,应该不损害国家和民族的形象,如果“恶搞”起来不管不顾,那“恶搞”之人岂不成了无耻之徒,无法无天了吗? [主持人]:竟敢把黄继光和反面人物混为一谈?!!!这已经超出了恶搞的范围,是一种亵渎和犯罪。无视历史,无视事实,无视民族情感,无视正义,和犯罪无异。 [温暖的冰]:民族的东西不容亵渎! [主持人]:四大名著不容恶搞,重大历史题材不容恶搞,凡是涉及民族感情、民族问题的题材不容恶搞。这都是禁区。
[谈天论地空欢喜]:“恶搞”应该具有针对性,象小品一样抨击时弊,应该直指社会阴暗面,对积极向上,催人奋进的人和事只能表扬,决不可以“恶搞”。 [主持人]:早些年,相声很受老百姓的喜爱,就是因为这些相声取材于现实生活,以夸张的艺术表现形式和语言针砭时弊,讽刺不良社会现象。可以说,这是“恶搞”的最初形态。
[神秘猫]:恶搞,我觉得是一种带有贬意的词,像改变英雄人物,我觉得就不可取。而像一些可以逗个乐的改编,我觉得挺好玩,搏人一笑,开心开心。
[游客222.94.232.82]:要想恶搞消失,只有一个办法,公安和保卫部门抓,文化出版部门罚,悄无声息地处置掉,媒体报道一律不得报道。
[飞翼]:恶搞可以,但要区分对象,要明辩是非,分清美丑。如果把“红色经典”也拿来恶搞就是颠倒黑白,分不清荣与辱。“红色经典”是与几代人坚定的革命理想和豪迈的战斗精神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恶搞践踏了几代人的理想和内心中最值得珍贵的东西。
[游客222.94.232.82]:禁住恶搞,首先要禁住恶炒。没有恶炒,恶搞就没有市场。
[游客221.214.66.195]:在一定的范围内是可以的,比如<<馒头>>我看就很经典的。不过把毒手伸向红色经典就回引起公愤的。决对不能容忍他们做出伤害人们感情的事。
[xuejunfeng]:恶搞也要有禁区!一些神圣的东西不容恶搞!国家领导人不能恶搞,人民英雄、历史上的民族英雄和圣贤祖先决不容许恶搞! [主持人]:不仅如此,即便是善意的、喜剧性的恶搞,也不能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受众地泛滥,而要分众传播。比如《大话西游》就不应该让中小学生看,因为这会干扰正常的传统文化的教育和传承。包括《馒头》,也应该有所限制,不能任其泛滥和传播。在学校教育,特别是中小学教育中,就不能恶搞。要不就乱套了。那样的话,“恶搞”以及“恶搞”的人就误人子弟,就是国家和民族的罪人。
[主持人]:恶搞与网络相伴相生,是民众情绪的释放和宣泄。当然,任何事情都不会是一片红,都会是良莠不齐的,有人在恶搞时过了头、忘了规则,就成了恶心、恶毒。 [游客222.94.234.226]:的确是这样的,凡事都是有个度。比如人吃药,吃少了能治病,吃多了就中毒。恶搞起于娱乐,娱乐过度成了恶搞,所以就害人害社会了。
[主持人]:《中国青年报》文章报道:民调显示93.7%的人对“恶搞”雷锋、黄继光、董存瑞等英雄表示反感,但无一人反感《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后舍男生”翻唱系列等作品。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和腾讯网新闻中心近日联合开展的一项有6290人参与的调查显示,89.9%的人认为“恶搞”应该有底线。 [无业人员]:大部分受众,还是有基本的审美和道德立场的:)。主要在于国民教育,提高公民辨别真假善恶美丑的能力。主持人所说的底线,就是人民的民族情感和对英雄、对祖国,对正义,对社会公理公德的基本尊重。 [主持人]:有一些东西,不管经历了多长时间,不管在任何时代,都不能亵渎,不容冒犯!
[老井]:对待“恶搞”,分清对象。不跟风,不吹捧,不打死,不躲避。小孩活动场所严禁“恶搞”现象(包括语言、文字等),时刻不忘提醒未成年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主持人]:适可而止。记住:过犹不及。有一些东西,不管经历了多长时间,不管在任何时代,都不能亵渎,不容冒犯!
[屠日无罪]:首先要区别对待,分清哪些恶搞是有害的,是对是非黑白的不分,哪些恶搞则是纯娱乐性的,是对传统的创新?其次,面对恶搞,与其给急火火地定性为民族虚无主义和历史虚无主义,还不如充分发掘我们自己民族文化中的优秀部分,加以对其引导,并加快和西方文化的融合步伐,获得新生。最后,恶搞只是这个时代特定的产物,时代的变迁终会还原历史的真实!
[主持人]:好了,感谢大家参与今天的讨论。还真迸发出不少思想的火花呢。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理性地看待网络“恶搞”,严肃、审慎地对待相关事物,用健康的心态面对。我们要对民族、对社会、对青少年负责,更要对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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