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长、张幼明访谈实录

杨春长(左)、张幼明做客中国军网

时间：2006年3月13日

嘉宾简介：

　　杨春长，1949年出 生，山西人，军事科学院军建部副部长，少将，研究员。1968年2月入伍，曾任战士、排长、干事、指导员；军校哲学副教授；总政宣传部理论教育局干事、副局长等。兼任中国军事法学会副会长，军队政工研究会副会长等。

    张幼明，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研究部第一研究室主任、研究员，大校军衔。在部队期间，历任团、师、军、大军区作训参谋。调军事科学院工作后，先后任战役战术研究部研究员、科研指导部学术调研处处长、军队建设研究部一室主任。

关于科学发展观

[无业人员]二位，科学发展观，落实到军队建设上，具体思想是哪些呢？可以做一个概括吗？

[杨春长]坚持以人为本，坚持战斗力标准，以提高联合作战能力为核心，加强系统集成，推进军队现代化全面协调跨越式发展。

[张幼明]我不一定说的很准，但是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我认为，保持人民军队性质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本质；实现军队建设整体稳步推进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基本内容；提高军队建设效益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根本要求。               

[无业人员]杨副部长，在落实科学发展观的今天，你觉得部队的官兵，最需要具有的是哪些思想，哪些素质？落实科学发展观，最大的阻力在哪里？

[杨春长]最需要的是爱军习武的思想、爱国奉献的思想、团结守纪的思想、求真务实的思想、开拓创新的思想、敢打必胜的思想。最需要的素质有：高科技素质、思想政治素质、军事素质、良好的身心素质。最大的阻力是：某些体制障碍和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作风，还有腐败问题。             

[eyas]张主任,您认为落实科学发展观在我军建设和发展中有什么样的重要意义?

[张幼明]我认为，在我军建设中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至少有下面几点意义：一是为我军的发展提供了新的理论，二是为解决军队建设的重大现实矛盾提供了科学的方法，三是为推进中国特色军事变革提供了思想武器。          

[尚武]自由的学术氛围才能产生有价值的军事理论，而一味地迎合上级的指示，甚至是看领导眼色行事，尤其是还有科研禁区的问题，请问这符合科学发展观吗？

[杨春长]问题提得好，非常好。没有学术相对独立就没有理论创新，人们常说自由的思想独立的人格，这就是对学者品质的基本要求，我们从事军事科研就是要始终做到不唯上，不唯书，不唯我，发扬求真务实的科学精神。请朋友你看到现在的学术环境比起以前已经有了很大改善，当然还有改善的空间。请朋友你相信，真经不会被埋没，真金一定会闪光。             

[土鸡伯伯]请问专家，对基层全面落实好“科学发展观”，有什么积极务实的良策吗？

[张幼明]科学发展观作为马克思主义关于发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集中体现，它可以运用指导各个领域各个方面的工作。同时它的内涵在各个领域和各个方面的具体体现是不同的，要切实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必须紧密结合本单位的实际工作，不能上下一般粗，更不能喊“口号”。              

[尚武]请问理论的创新是否就是坐在办公室苦思冥想呢？创新理论需要紧跟时代的步伐，但我军的有些研究完全是与现实脱离，不能真正指导部队训练和作战，就更谈不上科学发展了。

[张幼明]首先我要告诉你，我们从事军事理论研究工作并非就是坐在办公室苦思冥想。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为军事实践服务，是我们从事军事理论研究的基本方法。[杨春长]你批评的很中肯，理论创新确实需要克服脱离实际、闭门造车现象，防止空、虚、浮，理论创新必须面向实践，以实践需求牵引理论创新，以理论创新推动实践发展，真正体现科学发展观的求真务实精神。              

[eyas]张主任,你好,科学发展观在我军建设和发展中得到贯彻和落实的具体体现是什么?有没有一套具体的完整的量化的指标来衡量其贯彻和落实的成效?

[张幼明]科学发展观在我军建设和发展中的具体体现，有些可以量化，有些很难量化。但是为了更好的来衡量军队建设的情况，我认为衡量军队建设的指标体系将不断完善。

[xuejunfeng]两位嘉宾，你们认为毛主席的军事理论过时了么？如果没有，现在重提的科学发展观，是要修修补补还是要力争突破呢？

[张幼明]毛主席的军事理论对我国的国防和军队建设仍然具有重要指导作用。随着军队建设条件和未来战争的发展变化，毛泽东军事理论需要在继承的基础上不断创新和发展。我军强调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就是对毛泽东军事理论的立场、观点和方法的创新和发展。         

[尚武]落实科学发展观同样提到了创新的问题，你们怎样看待军事理论创新的问题，同时创新的军事理论又怎样引领军队走科学发展的道路的？

[张幼明]军事理论创新是军队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一个重要内容，用创新的军事理论引领军队走科学发展的道路，主要是要把未来打什么仗、仗怎么打，建什么军队、怎么建设军队等重大问题研究深研究透，拿出切实可行的科学理论。牵引军队的全面发展。[杨春长]军事理论创新是军事创新的先导和灵魂，军事理论发展滞后是制约我国国防和军队建设发展的一大瓶颈，当前，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推进军事理论创新，以创新的军事理论促进中国特色的军事变革，有着前所未有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无论国家和军队的创新问题，还是理论和实践的创新问题，都需要用大胆解放思想、大胆创新的办法来实现，如果循规蹈矩，墨守陈规，绝对难以创新。          

[xuejunfeng]杨部长，您认为当前形势下，我军科学发展观研究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什么？什么是最紧迫的任务？怎么才叫科学？

[杨春长]我认为除了研究国防建设和经济建设的协调发展以外，就是要研究五个统筹：一是统筹中国特色军事变革与军事斗争准备，二是统筹机械化与信息化建设，三是统筹诸军兵种作战力量建设，四是统筹当前建设与长远发展，五是统筹主要战略方向与其他战略方向。当然，这是内容上的“科学”，还应该有方法上的“科学”。            

[土鸡伯伯]我军以推进信息化为主要内容的现代化建设尚处在初始阶段，怎样才能更好地用科学发展观来指导我军准确把握信息化建设的发展方向、重点和步骤？

[张幼明]我认为主要是要统筹好机械化建设和信息化建设。因为我军还处于机械化半机械化阶段，要完成双重历史任务，要求军队建设不能降低机械化建设的水准，同时又必须坚持以信息化建设为重点，跨越式发展道路。             

[30。。。。]科学发展观的核心就是以人为本，他与从严治军的要求相矛盾吗？假如不矛盾，怎样处理好两者关系？

[张幼明]科学发展观强调的以人为本与从严治军二者并不矛盾。在军队建设中强调以人为本，一方面要充分尊重官兵的主体地位和创造精神，切实维护官兵的权益；另一方面要从严治军，强化官兵一切行动听指挥的意识。这是军队这种特别组织所要求的。         

[尚武]难道科学发展观是只真对人民，而对于军队就不适用吗，为什么还要提军队的科学发展呢？

[杨春长]不是不适用军队而是非常需要。科学发展观既是指导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指导方针，也是指导国防军队建设的重要指导方针，因为国防和军队建设中，也存在不少不够全面不够协调不够持续的问题。                 

[尚武]科学发展观倡导以人为本，那么怎样看待部队的严格训练和魔鬼训练的问题，是与提高战斗力是否有冲突？

[张幼明]俗话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部队平时只有坚持严格训练严格要求，才能提高战斗力，战时才能更有效的消灭敌人，保存自己。这同以人为本的思想相一致。                    

[陈方]张主任，我想请问军事科学技术的发展在国防和军队建设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中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张幼明]国防和军队建设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科学技术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首先，科学技术是推进国防和军队不断向前发展的基础，是军队产生新型战斗力的决定性因素，同时也是军队战斗力的增长点。           

[未来联合指挥员]科学发展观的核心是以人为本，我想就这点请教两位专家，就是我们在未来的作战中如何处理好以人为本和弘扬不怕牺牲的精神的关系？

[张幼明]古人有两句话，一句话是爱兵如子另一句话叫慈不掌兵，根据未来战争的需要，贯彻以人为本的思想，一方面关心爱护官兵；另一方面要培养他们的战斗精神和奉献精神，为保卫国家利益不惜流血牺牲。

[杨春长]我军所强调的以人为本，首先，是贯彻落实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坚决维护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包括他们的生命财产，为了这一点，我军从过去到现在以至将来，都会这样做，都会为了人民，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在这样一个大前提下，军队建设中要尊重官兵的主体地位和创造精神，切实维护官兵的权益，二者看似矛盾，实则内在地统一于人民的根本利益。             

[尚武]杨部长，目前我军正在大力倡导信息一体化作战，请您从科学发展观的角度来解释一下，就目前的形势能否达到这一目标，这是否有一种盲目乐观和空中楼阁，您认为这样是否符合科学发展观？

[杨春长]建设信息化军队，打赢信息化战争是当前世界各主要军事大国的重要目标，即使是发达国家军队也还处于探索阶段，何况我们是一个经济、科技比较落后，因而军事发展也要受到制约，提高打赢信息战争能力亟待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是官兵队伍建设和武器装备建设以及体制编制建设，实现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有少数同志在这个问题上有点盲目乐观，不足为怪，大部分同志，是冷静的，理智的，有信心的。         

[国之大事]杨部长，市场经济条件下，金钱是衡量人的价值的一个重要方面（虽不是决定性的因素），而军队待遇的现状你也知道，科学发展观强调人的价值实现，那么在现状无法迅速改变的情况下，科学发展观如何发挥作用。

[杨春长]关于军人待遇问题，大家议论很多，地方上许多干部群众也都非常关心，党和国家领导人更是格外关心，听说正在想办法改善。我相信，随着党中央贯彻坚持以人为本的精神，和对国防的高度重视，官兵的待遇会进一步有所改善。改善军人待遇以后，广大官兵会更好的热爱国防，献身国防，当然，无私奉献是我军官兵价值观的核心。作为我们部队官兵，要体谅国家，为党分忧，不能过多计较个人得失；作为各级领导，一定要高度关心官兵的福利待遇。         

[钟军小兵]能从战斗力生成的角度谈谈科学发展观在国防和军队建设中的指导意义及作用吗？

[张幼明]科学发展观指引我军通过军事理论创新、军事技术创新、军队组织体制创新和军事管理创新的角度来促进我军战斗力的生成，特别是强调通过军事技术创新来转变战斗力的生成模式。        

[一剑平天下]我知道科学发展观对国家社会经济发展具有现实的指导意义，对军队建设讲以人为本就是传统上讲的人的因素第一，全面、协调就是要统筹兼顾平衡发展。但国防和军队建设可持续发展的实质含义还不太清楚，能不能请你们重点谈一下？

[张幼明]我认为国防和军队建设可持续发展问题，关键是要统筹好当前建设与长远发展问题，保持国防和军队建设连续性，避免时断时续和大起大落，避免短期行为，努力构建与当前建设促进长远发展、以长远发展统领当前建设的良性循环态势。

[杨春长]关键是要正确处理好当前发展与长远发展关系。在国防和军队建设中，无论是人才的培养，还是军事技术创新以及武器装备的发展，往往具有一定的周期性，如果缺少长远的观点就可能急功近利，就可能因为近期目标而损害长远发展造成大起大落，难以持续。感谢这位军迷的提问，希望你继续关心国防和军队建设！             

[幸福象花儿一样]请问杨部长，当前我国的主要战略方向在东南沿海，但为保证国防和军队建设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我国将在未来时期里重点发展其他哪些战略方向？

[杨春长]兵无常势，水无常行，我们所说的主要战略方向也不会一成不变。这就要看形势的发展变化了！        

[中原杞人]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人才应该是第一重要的。请教专家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杨春长]贯彻科学发展观必须坚持以人为本，这体现了我们党执政理念的重要升华。人才资源是最重要最可宝贵的战略资源，这已经成为当今世界的普遍共识，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以人为本，充分发挥人才第一资源作用，必须注重开发人力资源，实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实现人才的最大效益。           

[格林童话]人性化管理可以让每位官兵都有足够的空间发挥其最大的潜能，但过于人性化会不会影响到部队的纪律呢？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杨春长]我理解的人性化管理和军事管理并没有本质性的冲突，只不过是在军队里更要强调依法从严治军，这并不违反人性化，从根本上说，从严治军严格管理严格要求，不但对我们部队广大官兵是最深层次上的关爱，而且更是对祖国广大人民群众根本性的负责，因为只有严格管理、严格要求、从严治军，才能提高官兵素质，增强战斗力，从而体现人性化。当然，从严治军要严之有法，严之有情，严而有度。            

[朝闻道]张主任，你觉得科学发展观与之前的重要理论的内在联系是什么？较之前的理论，它最大的突破在哪里？

[张幼明]我认为科学发展观是对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关于发展的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创新和发展。它们在本质上是一致的。它最大的突破是强调发展的科学性，进一步明确了为谁发展、依靠谁发展、怎样发展这些根本性问题。

关于军队建设

[无业人员]部队现在的纪检干部，受同级党委制约，如果同级党委领导干涉执法，怎么办？

[杨春长]关键是要加强法规制度建设，加强监督制约，加强责任追究，法治德治并举，只要动真的来实的，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可悲可叹的是，有不少领导并不是这样。           

[xuejunfeng]杨将军，您觉得如何才能走出“任人唯亲/恭/礼”怪圈呢？在这方面有什么研究课题么？

[杨春长]现在确有不少不称职者，可笑的是，这些人的任用是完完全全“符合程序”的。关键还是要完善干部政策制度，健全干部考核评价体系，彻底破除官本位，破除“潜规则”，坚决惩治和预防腐败，创造人尽其才，才尽其用的良好环境。

[待业军人]两位嘉宾: 对任何人大代表,参加两会是非常难得的好机会.是发表自己看法、提出他所代表的集团急需解决的问题和困难。为什么我们很难听到或看到有关军人代表提出一些关系军人切身利益的议案?

[杨春长]这个问题提得好，据我所知，“三军”问题即军人、军队、军事问题，已引起广泛关注，军委总部对这些问题正在调查研究，可望在近期陆续出台一些解决这些问题的政策法规制度。风物长宜放眼量，任何时候都要相信群众，相信党，这是两条基本原理。你的忧患意识确实可贵。             

[陈方]请问张主任，您认为我军面临的武器装备升级换代如何才能具备世界眼光？

[张幼明]瞄准世界新军事变革的前沿问题，同时结合我军建设的实际情况。

[被羊背着的猴子]请问两位如何看待部队内部的腐败问题。

[杨春长]部队并不是真空，也有细菌、病毒和害虫，但这绝非我军的主流，随着我军加强依法从严治军，加强科学管理，坚持惩治和预防并重的反腐败方针，我军内部风气会进一步好转。

[xuejunfeng]杨将军，胡主席的治军思想在前几代领导核心的基础上，主要有哪些特点和突破呢？

[杨春长]胡主席对国防和军队建设确实提出了一系列新的重要思想，比如关于新世纪新阶段我军历史使命的思想，我简称“军队使命论”；强调军队实行科学管理，可简称“科学管理论”；强调提高军队建设效益，可简称“效益论”；强调军队也要坚持以人为本，关心官兵权益，可简称“爱兵论”；强调强化战斗精神提高打赢能力，可简称“战斗精神论”；强调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可简称“求真务实论”等等。           

[云水天]两位专家好：请问，近年来当你们下部队搞调研时，有哪些因素妨碍了你们捕捉并整全反映部队建设中深层矛盾或真实信息？

[杨春长]问题很尖锐，体现了你对部队建设的深层关注，感谢你。主要是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和个人主义。

[张幼明]我们做为研究部门的同志,我们感到下部队调研的过程当中还是能了解到真实情况。

[梦唐]张主任，您了解到基层军官在谋打赢方面的敬业精神怎样呢？

[张幼明]从我接触到的同志来看，大家都有很强的忧患意识，都有很强的责任感。

[尚武]有很多人年纪轻轻就从学校到学校而后博士毕业，最后进行军事科学研究，这种没有任何实践基础的科研工作者是否留在科研队伍中，他们在科研中能否有所创新和建树？

[张幼明]首先我告诉你，我们军事科学院十分重视研究人员的实践经验，无论是从院校毕业就到军科工作的同志，还是从部队调来的同志我们都十分注重和部队实际相结合，除了经常深部队去调研和见学外我们还坚持了研究人员到部队代职的制度。             

[被羊背着的猴子]请问两位专家，连队里一些“保安全”的措施能保证战时少流血吗？？？

[张幼明]我赞成你不能消极保安全的想法，但对你的后一句话我想再补充点看法。我前面说过古人说，爱兵如子和慈不掌兵二者不可偏废。做为一个领导者和指挥员既要关爱下级，同时对下级也要严格要求。

[陈方]请问两位嘉宾，对军校学员在大学期间如何深化对基层部队的认识了解有何建议？怎样才能有助于在学员毕业前就培养出他们对部队的热爱和很好的职业素养呢？

[张幼明]陈方同学，你想深化对基层部队了解的愿望是好的。我认为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加强和军校学员和部队之间的交流，如果有条件的话，你可以多争取到部队去实习和生活。多了解部队的一些情况，以便于你毕业到部队后又快又好的工作。

[翼羽]我们一直到在讲跨式发展，不知这种跨越式发展有没有负面作用？？？我们在几十年的道路中落后了很多，尤其在通用的军事技术上，没有底层的支持，空楼阁能够站得稳吗？我想，我们在进行“跨越式发展”的同时，尤其要加强基础技术的研究工作这样才不至于丢掉自己。如果一味的引进现今得技术，忘却了自己，那么我们永远都只能跟在别人的后面。

[杨春长]首先要加强顶层设计，统筹规划，处理好机械化建设与信息化的关系，以机械化为基础，以信息化为主导，推进我军现代化建设跨越式发展。这两个方面不能顾此失彼，要辩证地认识和处理其关系，要全面推进，重点突破，有时候这个方面可能突出一些，有时候那个方面突出一些，因情而定。

[协同式局部战争]张主任，您个人认为中国军队建设未来20年的发展方向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张幼明]我认为，我军将继续向着打赢信息化战争、建设信息化军队的目标迈进。在未来二十年之内我军建设越来越好。

[协同式局部战争]我认为检验部队能够打赢现代化战争的最好方式就是实战，可现在部队的训练好像总是出现意外，因此很少进行实弹性训练，我想问一下二位嘉宾，部队现在的训练情况具体是怎样的？

[张幼明]军事训练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从我了解的情况看我军将进一步加强军事训练，我认为新一轮军事训练的高潮即将到来。

[杨春长]你说的很对。现在部队训练确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有的不够严格，有的是演戏而不是演习，但是，请一定相信，军委和总部以及许多领导都在关注并着力解决这个问题，部队的严格训练、科学训练已经有了很大进步，花架子、形式主义的东西正在减少。

[梦唐]张主任，我军有二十年没有打仗了，怎么知道我军有没有打赢能力？

[张幼明]我军虽然二十年没有遇到大的战争了，但检验战斗力的标准是多种多样的，从根本上说实战是对检验军队的战斗力最直接、最现实，但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为了提高我军的战斗力我军已经在摸索建立了战斗力评估标准，保证我军有能力履行自己的使命。

[土鸡伯伯]据悉，美国国防现代化建设的绝大部分内容是信息化建设，很小一部分内容才是机械化建设。而英、法、德、日、俄等国国防现代化建设中的信息化建设和机械化建设的比例不相上下。我国作为发展中国家，小部分内容是信息化建设，大部分内容还依然是机械化建设。能否请您在此预测一下，我国需要多少年才能将国防现代化建设的主要内容转变为信息化建设？并且未来这些年中，我军将如何平衡好两方面建设的矛盾？

[张幼明]美国的国防现代化水平和我们的国防现代化水平目前程度不一样，我国国防现代化实行信息化建设的目标，在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当中已经明确。关于如何平衡机械与信息化建设方面的矛盾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定。

[尚武]张老师，请问您怎样看待军队由于待遇和其他原因，造成的人才浪费和人才流失的问题？

[张幼明]科学发展观强调以人为本，其中就包含以人才为本的问题，就是要把人才做为建军、治军、兴军之本。目前军队中存在的问题是改革发展当中出现的一些新问题，我认为随着科学发展观在军队的深入贯彻和落实，这些问题都会得到逐步的解决，对此我们应该充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