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黄土谣》主创人员访谈

时间：2006年1月12日
访谈背景：由总政话剧团创作演出的大型话剧《黄土谣》,取材于真人真事，讲述凤凰岭党支部书记宋老秋在生命弥留之际，把三个儿子叫到身边，他交给儿子的不是“遗产”，而是集资办厂欠村民们的18万元债。该剧上演后受到广泛好评，至今已演出100多场，观众达3万多人次，被评为“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之一。
 
从左至右：孟冰、施展展、翟万臣
嘉宾简介

孟  冰：《黄土谣》编剧，总政话剧团团长，曾参与话剧《红白喜事》、《舞台上的真故事》、《红白喜事》、《绿荫里的红塑料桶》、《老兵骆驼》、《郝家村的故事》、《这里通向天堂》等剧本的创作，剧本《老兵骆驼》获中国话剧剧本最高奖曹禺剧本奖。
翟万臣：《黄土谣》主演，总政话剧团演员。从艺以来参加过20多部话剧的排演。
施展展：《黄土谣》副导演、演员，2004年10月，在珠海举办的中国戏剧节小戏小品比赛中，其导演小品《新兵速写》获得最佳小品奖和观众最喜欢小品第一名。
 
编剧：孟  冰

 　
　　
[孟冰]:向登录中国军网的朋友们敬一个军礼！
[向军旗报告]:这几年年终岁末，北京出现了所谓的“贺岁话剧”，看上去很热闹，嫁接了很多流行文化的元素。和它相比，《黄土谣》这样的正剧就不那么讨巧了。请问编剧先生，您对此有何看法？您觉得军旅题材的话剧是否也可以从中借鉴一些东西呢？
[孟冰]:你这个问题提得很好。特别涉及到流行文化的问题，实际上，中国话剧即将接近百年历史了，当年它传入中国的时候也是很流行的。正因为现在的多元文化背景，所以像这样的正剧或者悲喜剧或者悲剧都是应该允许的，也是人们需要的。军旅话剧自然会像其他艺术门类包括流行文化借鉴很多的舞台表现形式，希望有机会你能来看戏，我们还可以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xueshan]:孟老师，我是一名文学爱好者，首先向您问好。我久闻您的大名，今天借中国军网看见您的照片，实属幸运，但同时又觉得和我想象中的您差距很大，我觉得您应该是一名有很强的历史责任感、很严肃的人，能介绍一下现实中的您吗？ 
[孟冰]:我的照片形象肯定和你的想象差别很大，因为很早以前某著名节目主持人就说过我像杀猪的，我和一些投资商见面时，他们惊讶地一直张着嘴巴。后来我说，我像北京的板爷。但你说的很对，我是有很强的历史责任感的人，该严肃的时候会严肃。在生活当中，并不是总板着面孔的，比如说我喜欢打桥牌，喜欢到古董市场上去转悠，我的家里有一只鸟，两只狗，三只鸡，我的生活非常愉快。
[主持人]:请问编剧您还创作过其他哪些主要剧目？ 
[孟冰]:1983年的时候，我曾经参与过话剧《红白喜事》的创作，这个戏是北京人艺演出的，还有一部戏叫《舞台上的真故事》，也是人艺演出的。我在部队写过很多戏剧作品，比如《绿荫里的红塑料桶》、《老兵骆驼》、《郝家村的故事》、《这里通向天堂》，还有音乐话剧《桃花谣》，以及最近中央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剧《八路军》，电视剧还有，就不细说了。
[hongxingshanshan]:我在大学里是演过话剧的，不过现在很少看了，现在大多看电视剧，但电视剧老是情啊、爱啊的，也不好看，话剧关键是在荧屏上太少了，可能写话剧的人也不多吧，作家都下海捞鱼了。
[孟冰]:话剧在电视屏幕上是很少，有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喜欢看话剧的人少，电视自然要选择观众最喜欢看的节目播出，二是电视屏幕是有局限性的。很难把话剧演出现场感很真实地反映出来，因此一部好的剧场里演出的话剧，拍成录像在电视上播放时，它的艺术感染力会损失很多。写话剧的作家也不都下海捞鱼，比如我知道的许多作家，在沉寂中读书，在沉寂中思考，即便是去写电视剧的作家们，也是我国电视剧创作的幸事。比如，观众们喜欢的《历史的天空》，就是我们军队著名的剧作家写的。
[秦剑]:孟冰老师：你太厉害了，这两年你写了《八路军》、《黄土谣》等等，简直像个写作机器，既高产又高质量，请问你是如何又当团长又当作家，你的时间够用吗？能否介绍一些你的写作经验？
[孟冰]:我常常感到时间不够用，因为我喜爱话剧，我从14岁起就开始迷恋它，我为它在经历当中付出太多，那些艰苦和辛酸是今天的年轻人无法想象的，所以我珍惜，所以我养成了戏剧创作的思维习惯。我有良好的舞台经验和对戏剧空间艺术的理解，通常在很多人进行戏剧创作时感觉到的诸多难题也是我在近三十年创作中遇到过的、思考的、探索过的，因此去超越自己，去创造新的东西，更激发出我的创作激情。我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看两小时书或写两小时剧本，七点钟出发，八点钟上班，晚上只要没有演出或其他活动，回家后要保证两小时的写作。周末的两天是我的最佳写作时间，节假日我是从不放过的。《黄土谣》是2004年春节假期写的，大年三十晚上听着外边的鞭炮我开始写戏，话剧《超越地平线》是2005年春节大年三十晚上开始写的。前面说过的《郝家村的故事》是1992年大年三十晚上开始写的。今年的春节我准备写一部新戏。
[xueshan]:我觉得孟老师是很有特点很有个性的人，我想问孟老师，您觉得文艺创作与一个人的个性有很大关系吗？您对搞文学创作和当官这两者怎么看待，您觉得两者能兼得吗？ 
[孟冰]:文艺创作有强烈的个性色彩，这一点理论家们说得比我清楚，你去找书吧。至于搞文学创作和当官，我是这样想，本不想当官，后来看到有些官还不如我，如果我能当官，我懂得去珍惜什么，去保护什么，去推进什么，去干什么，我会真诚地为团体、为事业去工作。我们总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这是错的，原话是得兼，我们也总说这一句，总是把孟子后面那一句忘掉，他说，生也是我欲，义也是我欲，二者不可得兼，舍生取义也。
[武警帅哥]:孟老师，我请教您，我没有看过黄土谣，但我看过新闻和介绍，您觉得您写的内容真实吗？我感觉现在的农村不会有那样的事，退伍军官基本不会到农村的，都想出去啊，是不是太虚了呢？您还是多关注农民兄弟的现实生活吧！
[孟冰]:你提的问题是要开一个理论研讨会来回答的，有一位著名的评论家这样说，《黄土谣》是中国大陆上最后的道德神话。我们知道，神话就是戏剧的起源，从古希腊悲剧开始，写神话是戏剧的本体命题，当然，因为你没有看戏，因此你对主要人物的感情逻辑不会有真实的内心感受，新闻和介绍提炼的是精神结果，看戏会让你去捕捉一个人心路历程的发展，另外，农民兄弟的现实生活在这个剧中，也有深刻的反映。
[佳天下]:孟老师，《黄土谣》取材于真人真事，是完全真实，还是部分真实？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多吗？
[孟冰]:《黄土谣》和真人真事已经相差甚远，我只保留了生活原型湘西大山里那个汉子的精神实质，他还债用了十年时间，期间有太多的苦难，在舞台上无法表现，况且悲剧意味太浓，因此，我只写是否还债抉择的过程，而省却了十年的还债过程，用三兄弟为还债而引起的价值观念的冲突，反映了中国当今社会人的精神状态，同时，我还将湘西改为晋西北，因为那里有黄河，黄河里有歌，有走西口，有古老中国文化的意韵，对北方人来说，接受起来风土人情方面也更亲切；第三，我将原型农民改为老支书，老子欠债让三个儿子来还，这里既有中国传统道德父债子还的前提，又强调出长子、军人的责任感。
[xueshan]:孟老师，我想问您的创作激情来自什么地方，您平时最喜欢读什么书，您对学写作的人有什么建议和忠告，您觉得您成功的动力是什么？
[孟冰]:我现在读书很杂，因为在前些年，较系统地读过一些史，当然我更喜欢读戏剧作品。至于建议和忠告，我记得我23岁时和朋友一起写了一个剧本，经人介绍去找了北京人艺的于是之先生，请他提意见。他对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学什么不好哇？干嘛非要学写剧本啊？我演了一辈子戏，都不敢写剧本，那得看多少书啊！小伙子，这可不是人干的活。你要真想干，那就得拼命，就得吃苦。我们读书时知道，柏拉图崇尚痴迷。为了于是之先生的话，我开始发奋读书，若干年后，当《红白喜事》在人艺排练时，我又见到于是之，说起当年的事情，于是之久久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后生可畏。我的体会是痴迷。
[hongxingshanshan]:孟老师，我看您怎么也不象一个作家呀，如果今天不见，我觉得你是一个斯文的学者，你怎么经常和公司的老总联系呢？你什么时间写作呢？能透漏一下现在赚了多少钱？
[孟冰]:因为工作需要，为团里拍电视剧筹款，所以去求那些投资商，陪笑脸，有时还要喝酒，是很痛苦的事情。至于赚钱的事情一是隐私，二是确实也没有赚多少。什么时间写作的问题前面已经回答过。如果你还想深入了解，建议你抽我写作的时间跟踪采访，跟踪了解。
[xueshan]:哈哈，我看着孟老师真象个屠夫啊，但我不知道您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写出那么好的作品，能否说一下您养那么多动物干什么呢？
[孟冰]:肯定不是为了办动物园，但是这些小动物都是能和你进行感情交流的。人的感情需要多方面的交流，也需要很细致的交流，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通过这些小动物，可以和家庭成员进行交流，它构制了家庭和谐幸福快乐的因素，如果说起我们家的鸟，故事多了，它说的话能逗死你。我养过的小狗，有的不幸病故了，我和家人为此伤心了几天。那天我在班上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偷偷地哭。生活情趣对一个搞文学创作的人来说，至关重要。
[无业人员]:请问你们经常到基层一线采风吗？有没有专门为基层创作过的话剧作品呢，如果有，哪一部让你印象深刻？
[孟冰]:去年为写一部反映我军新军事变革的话剧，我曾七次去成都军区部队采访，上至军长，下至士兵，我谈了二百多人，我只要有时间，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到生活当中去。前些年，我写过一部话剧，叫《老兵骆驼》，是写大漠深处一位拉骆驼的老兵，17年走在同一条路上，往边境线上的哨所送给养。部队现代化了，汽车来了，直升飞机来了，不需要他再拉骆驼了，那三只骆驼准备去拍电视剧，可是那老兵今后如何生活呢？这部戏获得了中国话剧剧本的最高奖――曹禺剧本奖。
[无业人员]:翟师你很幽默哦，其实“超女”都是商人们赚钱的道具，是个可悲的现象。你说呢？
[孟冰]:我开始时不知道，后来身边的人说的越来越多，我便留意了一下，至于她们长得如何、唱得如何、跳得如何不作评价。但我觉得，这件事情的操作，或者叫炒作强化了当今社会的一种现象：一夜之间可以成为明星。问题是成为明星的能有几个？而那么多报名的、参与的在经历了这一场梦之后又回到从前。有人说，我参与了就够了，但我认为任何一件事情都有正反两方面，参与了固然有收获的一面，但为参与你所有的努力，可能会影响你其他方面的经历、潜能，也可能会有所损失。

演员：翟万臣

 
 
[chinahero]:翟万臣你好。我在一些媒体上看到你参与了一些配音工作，说明你的嗓音很有特点。能简单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吗？
[翟万臣]:是的，参与了一些这方面的节目。给一些进口的影片还有国产的一些影片还有电视剧配过音。我的声音呢，据别人反映是有一定的特点。配音这个工作呢，在艺术创作中是一种辅助性的工作。它不同于广播剧、小说联播等语言类节目。电视剧和电影是一种视觉艺术，观众主要欣赏的是人物形象。当然，语言对于人物的塑造也很重要。
[主持人]:老翟，论坛里有很多帖子是关于最近正在热播的电视剧《沙场点兵》，不知道老兄你看了吗？感觉如何？如果让你来演其中一个角色，你愿意演谁？
[翟万臣]:《沙场点兵》我天天在看，因为我是一个军人，只要是军事题材的作品我都喜欢看。那里的不少角色都挺精彩。我想演的已经演不了了，因为年龄不允许了。 
[主持人]:我曾在一些影视作品中看到过你的身影，你本人对话剧和影视哪一种艺术形式更偏爱呢？到目前为止，一共参加了多少剧目的演出呢？
[翟万臣]:我本身是一个话剧演员，也参与一些影视创作，这是两种不同的艺术形式。但是一些创作上的规律性的东西，应该说是相通的。这两种艺术形式，我都比较喜欢。但是我感觉，对于我来说话剧舞台上的创作更艰难。到目前为止，一共参加过20几部话剧的排演工作。
[无业人员]:三位晚上好!从资料了解到三位为了这部话剧，都曾实地体会生活，想请问三位，在实地休会时，最让你感动的事情是什么，最让你难忘的事情又是什么？
[翟万臣]:我们在山西体验生活的时候，是在河曲县，那是一个比较贫困的地区。在那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一个是它的地理环境，在波涛滚滚的黄河边上，一片黄土高原。使我一下就想起了那首歌—我家住在黄土高坡。环境本身给我一种强烈的震撼感。还有一个感触最深的是那里的人。他们生活虽然并不富裕，却非常纯朴。和他们相比，我们却显得那么的油滑和不实在。还有一个就是，当地的政府和人民对于他们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和信心。另外，当地有一些北京知青，他们在那里呆了30多年，已经完全地融入到那片土地里去了。在和他们的闲聊当中，我深深地感觉到他们对那片土地的热爱。这些都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武警帅哥]:翟老师，我是一名中尉军人，我就是陕西农村的，现在就在家里休假，父母是农民。现在许多演员我觉得都丑化农民，但你我觉得演出了农民，我问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谢谢！
[翟万臣]:谢谢你对我表演的肯定！应该说我们的演员，从本意上讲都是想把自己所创作的角色非常精彩地奉献给大家。但是由于生活的局限，对生活的理解不尽相同，很可能在创作中会出现一些偏差，这决不是演员的本意。我想：是农民养育了我们。一个真正的演员是不会有意识地在创作中去丑化农民的。也请你能够体谅演员创作中的一些不足和甘苦。谢谢！
[武警帅哥]:翟演员，我看着照片上的您好象是一个农民，满脸的沧桑，我想知道你是农村长大的吗？你怎么看待农村和国家的“三农”政策？ 
[翟万臣]:你说的很对，的确是满脸的沧桑。但我生在北京，不是在农村长大的。由于角色需要，我留了胡子，在加上化装师的创作，就成了你看到的那副沧桑的模样。我3岁的时候曾随母亲回山东老家生活了4年，儿时的许多故事至今记忆犹新。如今农村的变化非常大，前两年我陪父亲回山东老家，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儿时村庄的模样了。愿农村的父老乡亲们生活越来越好。
[佳天下]:翟老师：不知道你平时上网多不多？现在有人拍网络电影、网络电视剧和博客电影，你将来会不会也尝试演这方面的角色？ 
[翟万臣]:我从来不上网，这是第一次。如果有人邀请，我非常愿意尝试。
[leizhenzi]:话剧我近年没有看过，白毛女等话剧我以前看过。我的印象里十几年前话剧很多，现在不行了，我想问一下话剧团的导演和演员们，你们一年演出有市场吗？能挣多少钱呢？ 
[翟万臣]:现在话剧很多，只是你最近可能没有注意，希望你有机会来看看我们团的话剧。我相信，它会使你得到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钱嘛，和过去比能挣到一些，但是还无法和许多歌舞节目相比，这需要时间。当人们真正走进话剧剧场的时候，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武警帅哥]:我还想问一下翟老师，我觉得你的气质比较适合古装戏，您是否这样认为，您个人在角色的选择上是否有什么偏好呢？ 
[翟万臣]:说实话，在影视剧的创作中我不大喜欢古装剧。因为古代人的装束包括化装非常妨碍表演，这也许是我的偏见！在角色的选择上，我没有什么偏好，只要剧本精彩、角色精彩我就喜欢。
[国防论坛]:翟，能讲讲你的从艺经历吗？
[翟万臣]:我是1968年6月从北京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1971年总政宣传队招收学员，我荣幸地参了军，成了总政宣传队话剧队的一名学员，经过3年的培训成了总政话剧团的一名演员，一直到今天。
[主持人]:老翟，随着好莱坞大片的不断引进以及DVD的普及，现在的观众已经很少有人看配音的电影了，都喜欢看原版的带字幕的。您平时是否也看这样的原版电影？您觉得在配音以及译制片领域我们的制片厂或相应机构应该做哪方面的努力？
[翟万臣]:是的，我也愿意看原版的电影。但是由于我英语不好，如果不打字幕我是看不大明白的。配音的进口片子也有它的好处。对一些年纪大的人来说，是一种帮助，当然质量是第一位的。配音配得好，对于原作是有帮助的。人们所以不太愿意看配过音的片子，是因为有一些影片配得质量较差。要想提高配音的质量，必须把这项工作当成一项严肃的艺术创作去进行。
[xueshan]:翟演员，我有一个漂亮的表妹想当演员。你觉得是考军艺好还是中戏好呢？
[翟万臣]:有这个理想很好，但是千万不要把这一行看得那么轻松。先天的条件只是一个方面，后天的努力是要付出很多的。军艺和中戏都是非常好的艺术院校，考上哪一所都是很幸运的。当然，要凭她个人的能力，别人是代替不了的，祝她成功。

副导演、演员：施展展

 
[施展展]:第一次上军网参加这种活动，有些紧张，跟演戏不一样。
[武警帅哥]:这出话剧现在还在公演吗？什么地方可以看到呢？另外，外地的观众可以看到吗？
[施展展]:今年年前还有演出，怎么通知你呢？我们在北京西三环八一剧场长期演出。你可以询问八一剧场的电话，另外今年我们还有计划去广州、济南等地演出，时间在2月底到3月上旬。
[佳天下]:展展：你做一件事情是追求过程还是追求结果？有时做一件事情付出很多努力，结果却不理想，你后悔吗？
[施展展]:我不想追求任何东西，我只想顺其自然，顺着我自己的心去做事，喜欢就做，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要对它负责任，也就是对自己负责任，后悔的话根本就不要去想，因为那都是没有意义的。
[飞翼]:展展你好，作为军队的话剧演员，你觉得与地方的话剧演员相比，有什么不同呢？
[施展展]:在艺术创作方面没什么不同，在做人品格方面也都有一样的追求，只是我在生活中是一名军人，在舞台上要演好一名军人，也要演好一个普通的角色，在执行任务时，我不应该有任何的犹豫，只能胜利，不能失败。
[朱涛]:施展施展，当然首当其冲的是男孩啦。不过美女导演的作为，一定大大超出了父母亲的期望值。
[施展展]:不是，你错怪我爸爸妈妈了，他们就想要一个女孩，我出生在一个部队文工团家庭里，我的名字是好多搞艺术的叔叔阿姨给起的，爸爸妈妈从中间挑了一个，本叫施展，妈妈觉得太男性化，才又加了一个展字，我也觉得挺好听的。
[佳天下]:展展：如果你什么时候独立导演一部话剧，一定要在中国军网上发一条消息，我会一次购买100张票送给朋友。 
[施展展]:太谢谢你了。为了这个，我也得独立导演一部话剧啊！快了。
[国防论坛]:施展看起来很小嘛，像刚从院校毕业出来的。呵呵。你以后还会在导演领域尝试吗？ 
[施展展]:当然，自己开心，大家努力，完成一个好的戏剧作品，岂不是很快乐的事情？而且导演的快乐和演员的快乐不太一样，相同之处是都要把自己的心，把自己的灵魂，把自己的感情全都放在你做的事情里面，全都放在你面前的剧本里面，放在你要深入的人物里面，很辛苦，但很值。
[佳天下]:展展：千万别急着嫁人，那样会失掉很多“粉丝”，会直接影响《黄土谣》的上座率，领导会怪罪你的。
[施展展]:哦！好吧，听你的。为了团里，为了《黄土谣》，拼了。 
[hongxingshanshan]:展展，我想问一下，你这么年轻，已经是副导演了，你是靠什么成功的，能 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吗？
[施展展]:我不知道你认为成功是个什么概念？我没觉得自己可以拥有成功这两个字。我只是觉得我的这份工作让我非常快乐，演戏也好，导戏也好，而且给可以别人带来快乐，这就足够了。我是1992年特招来到总政话剧团，团里送我们到解放军艺术学院戏剧系读书，攻读的是表演系，毕业以后，我们就在团里工作，和我一起来到部队的有二十多个俊男靓女，我们在一起生活，在一起长大，很难得，很幸福。现在我们都是团里的中流砥柱了。为我们高兴吧！2000年我去上海戏剧学院进修的导演系，毕业以后，在团里《老兵骆驼》中担任副导演，《黄土谣》中担任副导演，2004年10月份，在珠海举办的中国戏剧节小戏小品比赛中，我导演的小品《新兵速写》，拿了最佳小品奖和观众最喜欢小品第一名，这是和我们的战友一起取得的，为我们高兴吧！以后常来看我们的话剧，更加精彩。
[秦剑]:施展展老师您好！看到你在剧中扮演的角色了，戏份虽不是很多，但很精彩！刚才在网上看到你的照片，这应是你的真实面貌了，好漂亮！你又演戏又当导演，真不简单，你今后是否要步入导演行列？
[施展展]:谢谢你的夸奖。宋唐这个角色原来是个男孩，也曾经找过一个男孩子去饰演，由于各种原因，在临正式演出的前三天，换成了我，一个是因为我是这个戏的副导演，熟悉戏，再一个演员是我的本职，所以很庆幸我能拿到这个角色，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盯着这个角色了。我是2000年在上海戏剧学院进修的导演系，我觉得导戏跟演戏并不冲突，只能互相促进，尤其是做舞台导演，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完成的，可能要把我后面的生命全投入进去，可是我觉得做导演非常幸福，无论剧目导的是什么样，有成就感。而且还可以把自己的对生命的感受，对人生的理解，通过戏剧表达出来。